彩虹音爆
作者：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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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彩虹音爆
上一篇小说《平等战争》写得很像有续集的样子，不过续集不是这一篇。

这篇小说是独立的，字数和上一篇差不多。

小说采用人类云宝黛西第一人称视角，讲述一个和超级速度、穿越时间有关的故事。

也许有人想到了闪电侠，我要说，想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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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看了一下，关于人类云宝的音爆图是真少啊。

上一篇讲的是星光熠熠没被感化的平行世界，有兴趣可以点来看看。

https://fimtale.com/t/4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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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一
我叫云宝黛西，一个永远比身边的人酷百分之二十的女孩。当然，你会说你知道我的名字，因为著名的彩虹音爆。不，我说的不是我和我的好朋友组建的那个叫“彩虹音爆”的乐队——当然，那个也很酷。

我说的是我的魔法，或者超能力，管它叫什么呢。只要带上那个从无尽之森的营地中获得的晶簇，我就会拥有这世上最快的速度。当我以那样的速度奔跑时，我的轨迹会变成一道彩虹；当我突破音障时（这并不困难），一个彩虹的气流圈会在我身后炸开，扩散，这就是“彩虹音爆”。

它是如此绚丽，以至于我可以肯定地说，我是我们中最喜欢自己魔法的人。

现在，我要跟你讲一个故事，正是关于这彩虹音爆。哪怕在这个存在魔法的世界，这个故事都是如此荒诞离奇，仿佛是一个梦境。不过它是真实的，比很多事情都真，并且对我有出奇的鉴戒意义。

有一回，当我们几个聚在一起时，我告诉了她们这个故事（我们现在不是高中女孩了）。她们听完后久久不能平复心情——当然，这也归功于我绘声绘色的讲述。

现在我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

:ftemoji\_raritynews:文末会用这个头像做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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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二
“姑娘们，准备好了吗？”余晖烁烁表情坚毅地说。

“早就准备好了！”我攥紧双拳，两眼闪闪发光。

“哦，我好紧张啊。”小蝶缩起肩膀，颤抖地说。

“放心好了，”暮光闪闪信心满满，“我已经做了充足的计算，他们是没有机会打败我们的。”

“拜托，”苹果杰克无奈地说，“没必要这么如临大敌的。”瑞瑞在一旁拿着镜子梳理头发，点头附和。

“哦，这一切一定会变得超级无敌有趣的！”萍琪派尖叫道。

说到这里，你们大概以为我们又要面对什么拥有小马国魔法的敌人了。不，完全不是这样。我们在一家网吧里。一小时前，余晖烁烁把把大家叫上，来玩一款最近非常火爆的多人对抗游戏（原谅我已经搞忘名字了）。当然对此抱有兴致的，只有少数几个。真正精通这款游戏的恐怕也只有余晖烁烁一人而已。就我们这些姑娘的实力来看，无论这线上匹配的对手是谁，我不得不承认，他们都该谢天谢地了。

果然，十分钟后，余晖烁烁的脑袋埋在了键盘里面。

“拜托，姐妹们，给力点。”

苹果杰克安慰道：“别这样余晖，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我心里也不好受，这倒不是因为我多在意这个游戏，只是我很讨厌输的感觉。

“行了，我们走吧。”暮光闪闪沉着脸站了起来，“相比于打游戏，显然我们还有更多可以做的事情。”

我也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心里想着这平凡的一天接下去该做些什么，直到下一秒瑞瑞的尖叫划破了网吧的空气。

我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朝窗外望去，只见惊心动魄的一幕！路边，有一只狗挣脱了主人的拴绳，跑到了马路上，此时，一辆大货车，正风驰电掣地朝它这个方向驶来。那条狗很小，显然司机是看不到它的。

二者距离已经很近，小狗已经没有逃生机会了。

惨案即将发生，我却露出了微笑。有我在，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

下一秒，用你们这些没有超能力的人的眼光来看，大概就是，一道彩虹射出了网吧的大门，瞬间来到马路上，裹挟起小狗，又回到路边。彩虹消失，只剩下一个酷酷的女孩正在那里，就是我，云宝黛西。卡车没有减速地驶过，吹起了我的刘海。

我的朋友们也跟着跑了出来，他们长长吁一口气。

小狗的主人过来，忙不迭地向我道谢，我嘿嘿笑了两声，挠了挠头。

苹果杰克拍拍我的肩膀：“不错，云宝，你天天带着那魔法晶簇，虽然有时确实有点烦人，但总归有用了一会儿。”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喜欢我的魔法晶簇，因此天天都带着它，这和她们都不一样。

“好了，姑娘们，”瑞瑞笑着说，“接下来还想去哪儿玩吗？”

我正打算推荐几个地方，但暮光摇了摇头。

“不行啊，朋友们，我还要复习呢，我的目标是考东阿卡迪亚大学，那可不是轻松能考上的。”

东阿卡迪亚大学设在曼哈顿。在全国乃至世界，它也是数一数二的那种好大学。当然，我的志向可不是在这种学术性的大学上面，我喜欢运动，也许会进一个足球队或篮球队。不过，我还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些事情。

“天啊，暮光闪闪，”余晖烁烁摆出夸张的表情，“考上那所大学对你来说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如果你现在都要复习，那我这种学渣可怎么办呢？”

暮光闪闪翻了个白眼：“你确定？你好像也要考那所大学吧？”

余晖烁烁干笑了两声，掩饰她的真实所想。

“哦，怎么了？”瑞瑞说，露出憧憬的表情，“那大学谁不想去啊，就这么跟你们说好了，我也想去它那里的服装设计专业呢。”

我想瑞瑞说的是对的，我也对她很有信心。这个小姐不仅美丽，而且非常聪明，只不过她老是把心思花在那些打扮化妆上面。

“其实我也想去东阿卡迪亚大学……”小蝶小声说，脸也红了起来。然后她受到了我们一致的鼓励。

“哎，看来这几个书呆子都要去东阿卡迪亚大学啊，”我拍了拍苹果杰克的肩膀，“怎么样阿杰，想好你的去处没有啊？”

阿杰的目光明显有点躲闪。

我心里顿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不过还是笑嘻嘻地问道：“什么？你也打算去阿卡迪亚大学？”

“不不，”她欲盖弥彰地说，“我可考不起那样的学校。”

“哦，别这样，阿杰”，暮光严肃地说，“现在离考试还有一段时间，但我相信我们只要认真复习，都是有机会考出一个令人满意的成绩的，对不对云宝？”

现在轮到我尴尬了，老实说，我对学习的兴趣从来不像她们那样。

想到阿杰也要去东阿卡迪亚大学，我的心里就涌出一丝不安。莫非，到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和我最好的朋友分离，而她们能快快乐乐的，继续待在一起玩儿了？

不过我很快安慰自己道，东阿卡迪亚大学可不是那么好考的，至少阿杰这种农村女孩是考不上的。

然而这个糟糕的想法，就像今天这场失败的游戏比赛一样，萦绕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直到回家前，我的笑容看上去都有点假。天哪，这可不是平时的我。

但是突然发现的一个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让我忘记了今天的所有不快。

那是我的魔法晶簇，我想起来了，今天我根本就没有带上它。

但今天救小狗时，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没有晶簇，我也能拥有超级速度吗？

:ftemoji\_raritynews:东阿卡迪亚大学的设定来自本站翻译漫画《往事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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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三
三

第二天，在坎特洛特高中，我兴冲冲地把朋友们召集到一起，把昨天的发现告诉了她们。

余晖烁烁眼睛一亮：“没有晶簇你就能使用魔法了？能展示一下吗？”

“当然可以。”我得意地说。

我们来到操场。朋友们用紧张和钦佩的眼神看着我，我无比享受这个过程。

“准备好咯！等会儿这个操场的风可能会很大！”

说完这句话，我绷紧全身肌肉，然后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但没跑两步，我就感觉有点不对，那是用力过后的……劳累？尽管很轻微，但是我动用魔法跑步时，是从不会感受到疲倦的！

我开始慌了，喘气开始粗重，脚步变得沉重，然后我似乎绊到了什么东西，一股脑扑倒在地上。

朋友们围了上来，扶起了我，看上去很担心。

“该死！”我说，“要不是我绊倒了……”

“老实说，你没绊到前，也没跑多快。”苹果杰克耸耸肩。我真讨厌她这样诚实。

我不满道：“我再试试。”然后又开始冲刺。

但奇迹并没有出现。

“我不明白，”我茫然道，“我保证我没有骗你们……”

“哦亲爱的，你当然没有，”瑞瑞温柔地说，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不过，也许你昨天带上了晶簇，只是没注意到呢？”

听她这么说，我也开始有点动摇了：“也许吧……”

“不，”余晖烁烁出人意料地说，看上去仍旧很兴奋，“我觉得云宝黛西没有忽视什么。大家别忘了，我们最开始获得魔法的时候，是没有得到晶簇的。这只是个附加品。我想，一定有什么规律或机制能让我们自主地使用魔法，也许我该跟小马国的暮光公主讨论讨论这件事……”

“等等，”暮光闪闪说话了，扶着眼镜，“对不起姑娘们，我知道魔法什么的事情很有趣，但是目前，我认为复习准备考试可能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云宝，我们有晶簇时就能施展魔法，这不就足够了吗？”

像往常一样，暮光一发言，其他人便无法反对了。只有小蝶细声细气地说：“可云宝看上去真的很在意这事……”

“没关系的小蝶，”我温柔地说，“暮光是对的，我们确实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因为……”

我说不下去了，开什么玩笑，我云宝黛西是那种能讲出为什么学习很重要的人吗？好在上课铃声救了我。

回到教室，我们得知本节课自习，不过史密斯先生会在办公室挨个给学生们进行就业和升学指导。史密斯先生就是专门“指导就业”的那种老师。

大家做起了自己的事，按名单轮到自己时，就起身离开。我把腿架在了桌上，哼着小曲，望向窗外的天空。我真羡慕那只和我同名的小马，她可以自由自在的飞翔，而没有那么多的烦恼。

我在名单上的位子比较靠后，看着朋友们断断续续地和老师谈完话，莫名有一种焦躁感。

阿杰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有点担忧，又有点欣喜。她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她在想什么？

终于，我前面的余晖烁烁走了进来，看上去气定神闲。

“云宝，到你了。”她轻声对我说。我点点头，拖着略微有点沉重的脚步走向老师的办公室。

史密斯先生挺着啤酒肚，跟那么多学生谈过话，他看上去很疲倦。

“坐吧，黛西小姐。”他指着前面的一个座位和蔼地说。我不自在地坐了下去。“你好，史密斯先生。”

他拿着一沓资料：“那我们就开始了。黛西小姐，我想你知道，根据你的综合测评，你非常适合当个运动员。”

我点点头：“是的史密斯先生，我想进闪电飞马队。”

在那天有关东阿卡迪亚大学的讨论后，我还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自己的前途，然后，就毫不犹豫地确定了这个答案。我甚至奇怪自己怎么晚才确定这个目标。

闪电飞马队（Wonderbolts）是云中城，也就是我的家乡的最好的田径队。当然了，田径队不像篮球队、足球队那么风光，而且田径赛事的最高荣誉往往是在世界比赛上取得的。但这并不妨碍我因为这支队伍常年在云中城田径竞赛中取得出色的成绩而喜爱它。

很小的时候，我就在电视上看过闪电飞马队的一场跑步比赛，从此爱上了跑步。我热爱跑步，如果你发现我热衷于篮球或其他运动上，那只是因为在那些活动中，我能跑步。我的热爱，就是跑步本身。若我需要一个梦想，还有什么比加入最纯粹的比拼速度的田径队更合适的呢？

史密斯先生看上去并不意外，他在一张纸上写了两笔，看样子是针对我的个人分析。然后他微笑地说：“很好黛西小姐，这是很好的愿景，我也相信你能实现。”

“谢谢您，先生。”

接下来史密斯先生跟我介绍了坎特洛特市的几个运动俱乐部的大概情况和主要比赛项目。他甚至建议我可以暂时把注意力放在这方面的训练上，而不必太过关心学习成绩。他还推荐了几个口碑很好的培训机构。整场谈话轻松得出乎我的意料。

“那就这样，”史密斯先生笑道，把那张分析我的纸叠在一摞纸上，那应该是其他人的分析报告了。他的脸突然抽搐几下，捂着肚子艰难地说：“厕所！你可以走了，黛西小姐。”

然后他冲出了办公室。

我耸耸肩，正准备也离开，但鬼使神差地看向了那叠报告。

好吧，这么做可能有点不礼貌，但我真的想知道我朋友们的志愿是什么。我心虚地朝四周望了望，然后小心翼翼地翻看起来。

余晖烁烁的志愿是东阿卡迪亚大学。这在意料之中。

暮光闪闪也是，这当然毫无疑问。

瑞瑞和小蝶也是……有点出乎意料，不过还是可以理解。

什么？萍琪派你也选了这个该死的东阿卡迪亚？你不是该去……好吧，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适合萍琪派，我总感觉这姑娘是个外星人，也许毕业那天会有飞碟过来把她接走吧。

我浏览了一下萍琪派的报告，史密斯先生用无奈地口吻写道，这位学生的想法过于丰富和不着边际，自己实在难以给她一个明确的建议。最后萍琪派好心地给了他一个选择：就选东阿卡迪亚大学吧！我好多朋友都想去那儿，这样我就能和朋友们一直在一起啦！

不愧是萍琪派……

然后我翻到了阿杰的报告。映入眼帘的第一行字便是：该生的志愿是东阿卡迪亚大学。

顿时，我的大脑晕乎乎的，胃也难受得出奇，只是机械地读下去：苹果小姐虽然向往该学府，但对自己的能力不够有自信。不过，根据她的各项能力测评，我认为，只要她在统一测试前好好准备，机会还是很大的。该生受到我的鼓励，表现出了更多的自信……

我看不下去了，把这张纸无力地放下。机会很大？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样一个可怖的前景：她们在曼哈顿生活玩乐，而我在这个城市或别的什么地方百无聊赖就要成真了？

我不是担心她们和我不再是朋友了，我们的友谊能经受各种各样的考验，地域上的阻隔也不过是其中之一……哪怕很久很久不再见面……

好吧，我就是担心这一点。

史密斯先生回来了，看到我依然站在那里出神，不禁奇怪道：“黛西小姐，你还好吗？”

他看着桌子上那叠被翻乱的报告，露出怀疑的神色。我一言不发，僵直着身子快步离开。

:ftemoji\_raritynews:本人对体育领域的了解和瑞瑞差不多，很多地方是靠想当然写的，勿纠结。不过我知道美国没有体校这种东西。

小马国女孩们叫自己奇骏团（Wondercolts），但闪电飞马队是Wonderbolts，我一开始也搞混了。

人类版闪电飞马队搞赛跑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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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四
放学了，我推辞了萍琪的派对邀请，罕见地独自踏上回家的道路。

我开始很认真地考虑到底要不要报考东阿卡迪亚大学。然而，光是动这个念头就让我像吃了苍蝇一般不舒服。这不完全是因为在成绩上希望渺茫的原因，因为这么做就意味着放弃闪电飞马队了。它们的训练非常严格紧凑，是不会允许队员同时还有学业负担的。

但是，东阿卡迪亚毫无疑问也有运动俱乐部，我同样可以展示自己，最关键的是，和好朋友们就不用分开了……

可万一我向东阿卡迪亚大学的申请根本通不过呢？

我的脑子晕乎乎的，茫然地踢着一块石头。

“嘿，云宝黛西！”

有人在后面叫我，我一回头，只见一个和我一样的酷小子。我一时没有认出她来，愣在原地。

她冲了上来，速度真快。这速度勾起了我的回忆，这家伙叫闪尘（Lighting Dust）。

“云宝！”她用力拍了拍我，差点让我摔了一跤，“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我和小蝶是高中才转来坎特洛特市的。在此之前，闪尘是我在云中城除了小蝶外最好的朋友。

我们成为好朋友的原因非常简单：闪尘也是一位速度的狂热爱好者，甚至犹胜于我。

很长一段时间，我的最大乐趣，就是放学后和闪尘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跑步比赛。我们喝着汽水，在操场边谈论着未来的梦想，她也是闪电飞马队的粉丝，很想加入这个队伍。不知道她是否坚持着梦想？还是像我一样慢慢淡忘了呢？

“唔……”我摇了摇头，有点恶心，自己怎么会想出这些和瑞瑞看的青春文学一样矫情的句子？

闪尘见我迟迟没有反应，不满地双手抱胸：“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看着她黄色的头发，我笑道：“怎么会！闪尘！在这里遇见你，可真巧啊。”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老实说，我并不是很好奇，因为如今我对她的喜爱程度已经有了很大下降。准确地说，这种转变早已在日积月累地发生了。

原因很简单：闪尘的胜负欲，居然比我还要强，几乎到了令人生厌的程度。在一场团队比赛中，如果有队友没有达到她的要求，她就会把他劈头盖脸地痛骂一顿，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天对所有人冷言相待。她的脾气也暴躁得出奇。这就导致，她除了我之外，就没别的像样的朋友了。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更加发现，共同的兴趣爱好并不足以增强我对闪尘性格缺陷的容忍。

后来我去了坎特洛特高中，她留在了云中城，不过也有离开的可能吧。我不关心，我也发现我并不是很想念这个坏脾气的人。

不过闪尘终究算我熟识的人，然而久别重逢，我却想不到一句话客套，这让我感到十分尴尬。

“这世上没有什么巧合。”闪尘故作深沉地说，“我出现在这儿是因为，我是闪电飞马队的正式队员，我们要在坎特洛特招新队员！”

“什么？”我在短暂沉默后立刻说，“恭喜你了！”

然而我硬堆出来的笑容无疑有点假。这不是因为我在嫉妒什么……好吧，我确实有点嫉妒。开玩笑，这可是我们共同的梦想！我万万想不到她竟然这么早就实现了。

当然这没什么好奇怪的，闪尘一直都是个很好的运动员，和我不相上下。我对此应当有心理准备，只是现在的情况特殊。我正陷在关于那个该死的东阿卡迪亚大学的破事中烦恼不堪，又听说闪尘加入了闪电飞马队……什么？天下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自己未来何去何从吗？

闪尘不可能没察觉到我的负面情绪，但她显然忽略了，甚至暗自得意——像她一贯的那样。

她露出灿烂的笑容：“哈！这没什么。毕竟那些训练，说实话，对我来说也没那么难。对你而言大概也是如此。”

我的心跳加快了：“什么意思？”

“还记得我说的吗？”她说，“教练派我来坎特洛特招新队员。这是闪电飞马队的传统，我们会在学校里找一些有天赋的运动员，然后直接把他们录为预备队员，手续什么的都完全不用操心！”

“这么好？”我有点怀疑，“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好处当然不是随便给的，”闪尘答道，“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提前抓住人才不让他们溜走，而且，还要经过一些测试才行。”

“什么测试？“

闪尘摇摇头：“我不是很清楚。”

我瞪着她：“你是来招人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因为我不是这样入队的！”闪尘说，“我是自己报名的，训练了一个多月，才在一百多个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成为预备队员，然后经过这几年的训练，最近才转为正式队员。正式队员才有这种特殊招新的资格。教练说了，我只负责招人，测试什么的之后再说。不过——”

她幸灾乐祸地笑道：“一次定胜负，想必这测试会很恐怖。不过这可是我们最擅长的跑步，你怕了吗？”

“哦。”我说，然后背着书包继续往前走。

“什么？”闪尘跑到我前面拦住了我，不可思议地叫道，“你疯了吗？你以为我来坎特洛特干嘛？就是为了招你入队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表现得那么冷淡。其实，实现梦想近在咫尺，我怎能完全无动于衷？只是想到一旦加入闪电飞马队，就相当于彻底和东阿卡迪亚大学，也就是我现在的好朋友们说再见了。我不能不有所犹豫。当然这么想多少有点自大，说得好像我对能通过测试十拿九稳一样。

不过，说到朋友，这个闪尘虽然脾气不好，但还是很够朋友的。分开那么久，我都几乎忘了她，可她却还记得我小时候的愿望，我不得不承认，这挺令人感动的。

反观我现在的那些朋友，她们明知去东阿卡迪亚大学就意味着和我分离，却没有一个人稍微提起这件事，这算什么朋友？而且，我对运动的爱好，她们虽然尊重，却总也无法彻底参与进来，尤其是瑞瑞那个大小姐！

也许，和闪尘在闪电飞马队开启一段新的人生才是更好的选择？会不会，她才是我真正的朋友？

我虽然还是有点犹豫，不过停下脚步，露出了笑容：“好吧，我会去试一下。“

:ftemoji\_raritynews:话说，本站自带的人物标签，为什么闪尘用的是国配翻译雷鸣飞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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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五
“我想向你打听个事儿。”前往闪电飞马队在坎特洛特的分部（闪电飞马队隶属于同名的俱乐部）时，闪尘突然扭扭捏捏地说。

“有话就直说，这可不像你。”我不耐烦地说。我们以前相处时，我这种态度是常见的。

“是这样，”闪尘斟酌着词句，“我在坎特洛特城时，无意中听到了一些传闻……说起来挺好笑的，不过太令人震惊了……”

我没有说话，暗暗猜到她要问什么了。

“我听人说，坎特洛特高中有七个拥有超能力的女孩，其中一个还是你，拥有超级速度……很好笑吧？哈哈哈。”

她的脸红了，在为自己幼稚地打听关于魔法的事情感到不好意思。

“这不是传闻。”我平静地说，“这就是事实。”

闪尘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尖叫的样子。

“这不可能！”

自然了，余晖和暮光不会喜欢我这种把魔法的事情随便传播的行为，但我觉得，有值得自豪的东西却藏着掖着，和没有这个东西有什么区别？别人永远不知道发光的是你，这简直是一种折磨。余晖烁烁认为超能力会带来麻烦，但她只是超级英雄漫画看多了……如果有麻烦找上了我，那应该感到害怕的，正是麻烦本身。

再说了，我已经认为闪尘是我的朋友了，对自己的朋友透露一个秘密，不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吗？

我笑道：“嘿，收起你惊讶的表情。我和我在坎特洛特高中的几个……同学在无尽之森营地经历了一场冒险，然后我们就获得了不同的超能力。只要拿着这玩意儿，”我掏出了晶簇，“我就能获得超级速度，像……”我想了想，“像闪电侠一样。”

“酷！”她赞叹道，“你能展示一下吗？”

我犹豫了一会儿，不过还是点点头：“好。”

我在闪尘期待的目光中握紧晶簇，感受着那股力量流淌遍全身，一如既往带来兴奋和喜悦的心情。对于速度的展现，我毫无压力，轻而易举。

接着，我沿着街道来回穿梭。

闪尘的视线凝固了。她的面前，凭空立起了一道一人高的，彩虹色的屏障，它的色彩如梦似幻，仿佛光线，却又稳固地立在那里。没有一种材料能建出这样一道墙，因为那是我的魔法创造的奇迹。人眼能捕捉到的信息不足以分辨我的具体位置，因此，可以说，我同时出现在我所经过的每一个点上。

一个人跑出一道光墙。

几分钟后，我回到闪尘身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真是，太神奇了……”闪尘说。

她盯着我手中的晶簇，无法掩饰地露出了渴望的表情：“我能试试吗？”

“啊，可能没有这个必要。”我摇摇头，“这种能力只有我自己能实现。”

闪尘没有说话，然后趁我不备，一把抢过了我手中的晶簇。

“嘿！”我不满地说，“你干嘛？”

“至少让我试一下！”她喊道，然后捏紧晶簇冲了出去。结果自然在预料之中，尽管她跑得很快，但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闪尘讪笑着，气喘吁吁地回到我身边，把晶簇呈上，我一把抓过。

“这可是很不礼貌的！”我板着脸说。

她点点头：“对不起。”但表情上毫无悔意，更多的是一种遗憾和嫉妒。

我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也许与这种人做朋友，不是那么明智的决定。

我们到了闪电飞马队设于坎特洛特的分部。这里比我想象得大得多。二十层高的写字楼下方是一个巨大的运动场。棕色塑胶跑道环绕着人工草地，草地中央是一个华美的金色雕像，是一匹展翅欲飞的天马，脚踩着一道闪电。

我被这个雕像惊艳到了。闪尘似乎很满意，然后把我拉到了运动场上。

场地上有一批人在热身，还有一个人穿着制服站在一边，带着墨镜，脖子上挂着钥匙。她的头发令人印象深刻，红黄相间，仿佛一簇燃烧的火焰。

“天啊，”我尖叫道，“那是飞火吗？闪电飞马队的队长？”

哦，我可以说是看着她的比赛长大的。不过，不要误会，我不是什么追星女孩，比起飞火个人，我更崇拜得是闪电飞马队这个队伍整体，即便它的队员会变，但那种追求极致的精神却是永恒的，且始终吸引着我。

“呃，不完全是。”闪尘耸耸肩，“她一年之前退役了，现在担任教练。总之，你想入队的话，就好好听她的话吧。”

飞火看到了我们，向我们招了招手。我们忙不迭地向她奔去。

飞火打量了一下我。距离她这么近，我才意识到她是那么干练，那么——酷！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同学？看上去是挺不错的。”

闻此称赞，我“嘿嘿“傻笑着。

“是的，“闪尘说，”教练，她大概可以通过测试。“

飞火点点头：“那行。测试就是，你跟她来场一百米的冲刺比赛吧。“

闪尘的表情忽然变了，看上去有点呆滞，似乎没有明白飞火的话。

“这，这是测试？”她结结巴巴地问。

飞火半摘眼镜，严肃地看着她：“你怕了？”

“当然没有！”闪尘立即说，只是之前你没说……”

飞火挥挥手：“啊，我忘了！你是第一次干这事儿。总之，测试就是你和你招来的人选来一场比赛。胜负不是关键，主要是让我看看你们的表现。”

闪尘看上去仿佛挨了一闷棍，低声道：“知道了。”

然后，飞火转向我，表情明显和善很多：“你好，云宝。听说你也是个跑步健将。作为被正式队员特殊推荐的人，你只要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就可以成为预备队员，甚至更好。”

她神秘地微笑了一下。

此时，闪尘一言不发地离开我们，独自走到跑道上开始热身。

“她看上去好像不太想和你比赛啊，”飞火问我，“你和她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小姐，”我说，“一点也没有。”

但是当我站上跑道时，却知道自己在撒谎。我知道闪尘为什么是这个态度。

那就是，不知从什么时候，我们开始意识到，闪尘和我比赛跑步时，从来没有赢过。不仅是玩乐的追逐打闹，还是正式的跑道冲刺，她很快，但我永远比她更快。也许这才是让她的胜负欲和脾气日益糟糕，也让我俩渐行渐远的真正原因。

也许，如果知道闪电飞马队的特殊测试是这个的话，她就不会来找我了。

如果我是小蝶那样的性格，为了不伤及她的感情，此刻大概会果断退出。但我觉得，闪尘都加入闪电飞马队了，跑步技术应该比当年有不少进步吧？再说了，哪怕我赢了她，除了她自尊心受挫外，也不会有其它损失。一个人要想保住自己的面子，总得靠自己的实力争取才是。

我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我们并肩站在跑道上，闪尘突然探过头来低声问我：“嘿，你不会用……那个魔法吧！”

她的表情如此认真，让我感觉收到了侮辱。

我指了指草地上的书包，恼火道：“当然不会！晶簇在那里！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她讪笑一声退了回去，但依然无丝毫愧疚之情。

“准备！”飞火喊道。我们做好起跑准备动作。哨声响起，我们冲了出去。

大概是天赋吧，在奔跑中，我身体越是紧绷，我的心态越是放松。我几乎忘记了身边有个竞争对手，却格外感受到阳光照在皮肤上暖融融的感觉。冲过终点线时，我几乎是面带笑容的。

闪尘与我差不多是一起冲过去的，只不过在这个距离上，所有跑步健将的差距都不明显。而她……好像依然比我慢了一些。

她阴沉着脸，喘着粗气。

飞火急急忙忙小跑过来，再无之前的淡定。她兴奋地对我说：“天啊，云宝黛西！你跑一百米的时间只有十秒多一点！你根本不需要进预备队了，你可以直接当正式队员！你这样的好苗子我们可不能丢了。”

“是，是吗？”逢此讯息，我只感到不真实，竟无多少喜悦。

“恭喜你了。”闪尘冷冷地说，连装都不装了，转身就走。

“稍等一下，闪尘队员。”飞火皱眉叫住了她，“你刚才怎么回事？这是你的最差成绩，你差点连十二秒都没有跑进。”

“状态不好。”闪尘根本没停步，自顾自地往前走。

“停下，闪尘！”飞火生气地说，“说真的，如果你保持这个成绩和态度，我必须把你从正式队员中开除了。”

闪尘狠狠颤抖了一下，猛地回头，表情狰狞：“你，你不能这么做！你不知道我在预备队中待了多久吗？我随时可以跑得更好！”

“证明一下。”飞火指着赛道。

然而，当闪尘带着那样的表情重新站上赛道时，我就大概知道结果了。是的，她跑得很拼命，很激烈，很痛苦，但这并没有阻止她的成绩下滑。

闪尘自己也知道这点，她满头大汗，乞求道：“求你了教练，我平时不是这个水平，你知道的……”

飞火冷淡地说：“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一场失败竟然让你如此崩溃，进而影响之后的状态……你这样的心态，怎么能正式上场呢？”

“那我再跑一次！”闪尘愤怒地喊道。

“不需要，靠情绪激动是赢不了比赛的。在你恢复成正常状态之前，你就在预备队待着吧。”

“可是……”

“没有可是！”飞火不容置疑道，“我是教练。你再无理取闹，我就把你从预备队中踢出去。”

闪尘不说话了，低下头，把脸埋在阴影里。

“其实不需要这样，”我难过地说，“算了，我不加入闪电飞马队了，无论是正式队员还是预备队员。”

另外两人惊讶地看着我：“为什么？”

“就我刚才目睹的一切，我觉得我不是很喜欢这里。”我叹了一口气，“别误会，我很崇拜闪电飞马队，我也知道只有严苛的管理才能制造好的成绩，但是对我来说，我更需要放松一点的环境……对不起了。”

飞火盯着我好一会儿，然后佩服而惋惜地说：“好吧，人各有志。不过，这并不意味着闪尘就可以重新回到正式队伍中了。”

“什么？“这出乎我的意料，“你不能这么做，她明显更依赖这个队伍！这不公平，就当我从没来测试过不行吗？这是她的梦想啊！”

飞火摇摇头，笑道：“你想帮她？很高尚的想法。不过事实就是闪尘的成绩下滑了，你就算不在也不能改变这一点。人的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当然了，也许如果今天你没来测试，她就不会这样暴露问题……不过很可惜，时间不能倒流。”

我哑口无言。这时我看见了闪尘的目光，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刚才为她说话，但她丝毫没有感激的表现。相反，尽管她一言不发，但表情却更加阴沉了，看我的眼神，简直是愤怒，乃至于仇恨。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不需要我的施舍。

“那我走了？闪尘，飞火，很高兴见到你们。”我背上背包，这个运动场我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闪尘的目光凝固在我的背包上，突然像被冷水泼了一下，浑身一激灵，狂热地指着它对飞火说：“教练！你必须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输！这个人，她会速度魔法，她用了超自然力量，她作弊！也许，还用魔法影响了我也说不准……”

“什么，”我气血上涌，“你怎么敢——”

“闭嘴。”飞火抱起双臂，带着冰冷的愤怒看着闪尘，“说真的，你怎么这么可悲……魔法？有本事你也用魔法啊，你怎么不用呢？”

闪尘愣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冲出了闪电飞马队在坎特洛特的分会场，跑得吃力而绝望。天下起瓢泼大雨，雨点从天马雕像的眼睛滴下来，像在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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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五
“我想向你打听个事儿。”前往闪电飞马队在坎特洛特的分部（闪电飞马队隶属于同名的俱乐部）时，闪尘突然扭扭捏捏地说。

“有话就直说。”我不耐烦地说，与我从前和她相处的态度一模一样。

“是这样，”闪尘斟酌着词句，“我在坎特洛特城时，无意中听到了一些传闻……说起来挺好笑的，不过太令人震惊了……”

我没有说话，暗暗猜到她要问什么了。

“我听人说，坎特洛特高中有七个拥有超能力的女孩，其中一个还是你，拥有超级速度……很好笑吧？哈哈哈。”

她的脸红了，在为自己幼稚地打听关于魔法的事情感到不好意思。

“这不是传闻。”我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这就是事实。”

闪尘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尖叫的样子。

“这不可能！”

自然了，余晖和暮光不会喜欢我这种把魔法的事情随便传播的行为，但我觉得，有值得自豪的东西却藏着掖着，和没有这个东西有什么区别？别人永远不知道发光的是你，这简直是一种折磨。余晖烁烁认为超能力会带来麻烦，但她只是超级英雄漫画看多了……如果有麻烦找上了我，那应该感到害怕的，应该是麻烦本身。

再说了，闪尘是我的朋友，对自己的朋友透露一个秘密，不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吗？

我笑道：“嘿，收起你惊讶的表情。我和我在坎特洛特高中的几个……同学在无尽之森营地经历了一场冒险，然后我们就获得了不同的超能力。只要拿着这玩意儿，”我掏出了晶簇，“我就能获得超级速度，像……”我想了想，“像闪电侠一样。”

“酷！”她赞叹道，“你能展示一下吗？”

我犹豫了一会儿，不过还是点点头：“好。”

我在闪尘期待的目光中握紧晶簇，感受着那股力量流淌遍全身，一如既往带来兴奋和喜悦的心情。对于速度的展现，我毫无压力，轻而易举。

接着，我沿着街道来回穿梭。

闪尘的视线凝固了。她的面前，凭空立起了一道一人高的，彩虹色的屏障，它的色彩如梦似幻，仿佛光线，却又稳固地立在那里。没有一种材料能建出这样一道墙，因为那是我的魔法创造的奇迹。人眼能捕捉到的信息不足以分辨我的具体位置，因此，可以说，我同时出现在我所经过的每一个点上。

一个人跑出一道光墙。

几分钟后，我回到闪尘身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真是，太神奇了……”闪尘说。

她盯着我手中的晶簇，无法掩饰地露出了渴望的表情：“我能试试吗？”

“啊，可能没有这个必要。”我摇摇头，“这种能力只有我自己能实现。”

闪尘没有说话，然后趁我不备，一把抢过了我手中的晶簇。

“嘿！”我不满地说，“你干嘛？”

“至少让我试一下！”她喊道，然后捏紧晶簇冲了出去。结果自然在预料之中，尽管她跑得很快，但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闪尘讪笑着，气喘吁吁地回到我身边，把晶簇呈上，我一把抓过。

“这可是很不礼貌的！”我板着脸说。

她点点头：“对不起。”但表情上毫无悔意，更多的是一种遗憾和嫉妒。

我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也许与这种人做朋友，不是那么明智的决定。

我们到了闪电飞马队设于坎特洛特的分部。这里比我想象得大得多。二十层高的写字楼下方是一个巨大的运动场。棕色塑胶跑道环绕着人工草地，草地中央是一个华美的金色雕像，是一匹展翅欲飞的天马，脚踩着一道闪电。

我被这个雕像惊艳到了。闪尘似乎很满意，然后把我拉到了运动场上。

场地上有一批人在热身，还有一个人穿着制服站在一边，带着墨镜，脖子上挂着钥匙。她的头发令人印象深刻，红黄相间，仿佛一簇燃烧的火焰。

“天啊，”我尖叫道，“那是飞火吗？闪电飞马队的队长？”

哦，我可以说是看着她的比赛长大的。不过，不要误会，我不是什么追星女孩，比起飞火个人，我更崇拜得是闪电飞马队这个队伍整体，即便它的队员会变，但那种追求极致的精神却是永恒的，且始终吸引着我。

“呃，不完全是。”闪尘耸耸肩，“她一年之前退役了，现在担任教练。总之，你想入队的话，就好好听她的话吧。”

飞火看到了我们，向我们招了招手。我们忙不迭地向她奔去。

飞火打量了一下我。距离她这么近，我才意识到她是那么干练，那么——酷！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同学？看上去是挺不错的。”

闻此称赞，我“嘿嘿“傻笑着。

“是的，“闪尘说，”教练，她大概可以通过测试。“

飞火点点头：“那行。测试就是，你跟她来场一百米的冲刺比赛吧。“

闪尘的表情忽然变了，看上去有点呆滞，似乎没有明白飞火的话。

“这，这是测试？”她结结巴巴地问。

飞火半摘眼镜，严肃地看着她：“你怕了？”

“当然没有！”闪尘立即说，只是之前你没说……”

飞火挥挥手：“啊，我忘了！你是第一次干这事儿。总之，测试就是你和你招来的人选来一场比赛。胜负不是关键，主要是让我看看你们的表现。”

闪尘看上去仿佛挨了一闷棍，低声道：“知道了。”

然后，飞火转向我，表情明显和善很多：“你好，云宝。听说你也是个跑步健将。作为被正式队员特殊推荐的人，你只要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就可以成为预备队员，甚至更好。”

她神秘地微笑了一下。

此时，闪尘一言不发地离开我们，独自走到跑道上开始热身。

“她看上去好像不太想和你比赛啊，”飞火问我，“你和她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小姐，”我说，“一点也没有。”

但是当我站上跑道时，却知道自己在撒谎。我知道闪尘为什么是这个态度。

那就是，不知从什么时候，我们开始意识到，闪尘和我比赛跑步时，从来没有赢过。不仅是玩乐的追逐打闹，还是正式的跑道冲刺，她很快，但我永远比她更快。或许这才是让她的胜负欲和脾气日益糟糕，也让我俩渐行渐远的真正原因。

也许，如果知道闪电飞马队的特殊测试是这个的话，她就不会来找我了。

如果我是小蝶那样的性格，为了不伤及她的感情，此刻大概会果断退出。但我觉得，闪尘都加入闪电飞马队了，跑步技术应该比当年有不少进步吧？再说了，哪怕我赢了她，除了她自尊心受挫外，也不会有其它损失。一个人要想保住自己的面子，总得靠自己的实力争取才是。

我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我们并肩站在跑道上，闪尘突然探过头来低声问我：“嘿，你不会用……那个魔法吧！”

她的表情如此认真，让我感觉收到了侮辱。

我指了指草地上的书包，恼火道：“当然不会！晶簇在那里！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她讪笑一声退了回去，但依然无丝毫愧疚之情。

“准备！”飞火喊道。我们做好起跑准备动作。哨声响起，我们冲了出去。

大概是天赋吧，在奔跑中，我身体越是紧绷，我的心态越是放松。我几乎忘记了身边有个竞争对手，却格外感受到阳光照在皮肤上暖融融的感觉。

冲过终点线时，我竟然是面带笑容的。

闪尘与我差不多是一起冲过去的，只不过在这个距离上，所有跑步健将的差距都不明显。而她……好像依然比我慢了一些。

她阴沉着脸，喘着粗气。

飞火急急忙忙小跑过来，再无之前的淡定。她兴奋地对我说：“天啊，云宝黛西！你跑一百米的时间只有十秒多一点！你根本不需要进预备队了，你可以直接当正式队员！你这样的好苗子我们可不能丢了。”

“是，是吗？”逢此讯息，我只感到不真实，竟无多少喜悦。

“恭喜你了。”闪尘冷冷地说，连装都不装了，转身就走。

“稍等一下，闪尘队员。”飞火皱眉叫住了她，“你刚才怎么回事？这是你的最差成绩，你差点连十二秒都没有跑进。”

“状态不好。”闪尘根本没停步，自顾自地往前走。

“停下，闪尘！”飞火生气地说，“说真的，如果你保持这个成绩和态度，我必须把你从正式队员中开除了。”

闪尘狠狠颤抖了一下，猛地回头，表情狰狞：“你，你不能这么做！你不知道我在预备队中待了多久吗？我随时可以跑得更好！”

“证明一下。”飞火指着赛道。

然而，当闪尘带着那样的表情重新站上赛道时，我就大概知道结果了。是的，她跑得很拼命，很激烈，很痛苦，但这并没有阻止她的成绩下滑。

闪尘自己也知道这点，她满头大汗，乞求道：“求你了教练，我平时不是这个水平，你知道的……”

飞火冷淡地说：“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一场失败竟然让你如此崩溃，进而影响之后的状态……你这样的心态，怎么能正式上场呢？”

“那我再跑一次！”闪尘愤怒地喊道。

“不需要，靠情绪激动是赢不了比赛的。在你恢复成正常状态之前，你就在预备队待着吧。”

“可是……”

“没有可是！”飞火不容置疑道，“我是教练。你再无理取闹，我就把你从预备队中踢出去。”

闪尘不说话了，低下头，把脸埋在阴影里。

“其实不需要这样，”我难过地说，“算了，我不加入闪电飞马队了，无论是正式队员还是预备队员。”

另外两人惊讶地看着我：“为什么？”

“就我刚才目睹的一切，我觉得我不是很喜欢这里。”我叹了一口气，“别误会，我很崇拜闪电飞马队，我也知道只有严苛的管理才能制造好的成绩，但是对我来说，我更需要放松一点的环境……对不起了。”

飞火盯着我好一会儿，然后佩服而惋惜地说：“好吧，人各有志。不过，这并不意味着闪尘就可以重新回到正式队伍中了。”

“什么？“这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急忙道，“你不能这么做，她明显更依赖这个队伍！这不公平，就当我从没来测试过不行吗？这是她的梦想啊！”

飞火摇摇头，笑道：“你想帮她？很高尚的想法。不过事实就是闪尘的成绩下滑了，你就算不在也不能改变这一点。人的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当然了，也许如果今天你没来测试，闪尘不会这样暴露问题……不过很可惜，时间不能倒流。”

我哑口无言。这时我看见了闪尘的目光，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刚才为她说话，但她丝毫没有感激的表现。相反，尽管她一言不发，但更加阴沉了，看我的眼神，简直是愤怒，乃至于仇恨。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不需要我的施舍。

“那我走了？闪尘，飞火，很高兴见到你们。”我背上背包，这个运动场我是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闪尘的目光凝固在我的背包上，突然像被冷水泼了一下，浑身一激灵，狂热地指着它对飞火说：“教练！你必须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输！这个人，她会速度魔法，她用了超自然力量，她作弊！也许，还用魔法影响了我也说不准……”

“什么，”我气血上涌，“你怎么敢——”

“闭嘴。”飞火抱起双臂，带着冰冷的愤怒看着闪尘，“说真的，你怎么这么可悲……魔法？有本事你也用魔法啊，你怎么不用呢？”

闪尘愣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冲出了闪电飞马队在坎特洛特的分会场，跑得吃力而绝望。天下起瓢泼大雨，雨点从天马雕像的眼睛滴下来，像在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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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六
要统一考试了，我和朋友们开始没日没夜地复习。

那天，从闪电飞马队回家的路上，我下定决心，既然我不愿接受闪电飞马队那种环境，那我就去考东阿卡迪亚大学。

其实，理智一点，我知道我的路也没那么窄。我可以考其他大学，但是，如果不能进和我的朋友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我也可以进除了闪电飞马队之外的其他运动队，足球、篮球都行，这是更有把握和更好的选择。只是，说来惭愧，经历了闪尘那档子事后，我对和运动相关的事，竟然有了点心理阴影，以至于想到它，就仿佛看到闪尘那不讨喜的表情，浑身难受。

而且，东阿卡迪亚大学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我的各项指标都已达到要求——除了最后的笔试成绩。官网上说得是笔试等级必须达到A+，而我目前最好的成绩是B，还是很有机会的……吧。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但我不愿想那么多了。现在就当个书呆子啃书本吧，有句话怎么说的？只要努力过了，就可以问心无愧？

天啊，我听上去就像个东亚人。

但这句话似乎还真有用。当心里有了明确的目标时，我开始认真学习了，这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你们知道，超过光速就能回到过去吗？”

教室里，余晖烁烁捧着一本漫画书，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而我埋头复习着三角函数。

“真的吗！”萍琪派猛地抬起头来，她也确实是在学习啦……不过几乎遮住她脸的不是书本，而是如小山般高的零食和蛋糕。

“哈哈，常见的误解。”暮光闪闪头也不抬，奋笔疾书，“实际上，在时间膨胀公式中，当速度超过光速时，时间会变成虚数，而这会让整个公式失去任何现实意义。再说了，利用现有手段，无论在怎样极端的条件模拟，都不可能把物体加速到光速以上。”

“哦，拜托！”瑞瑞抚着额头夸张地说，“我以前看超人为了救他女朋友超光速飞行穿越时间可感动坏了呢，暮光，你把这变得一点也不浪漫了。”

“那是科幻！”暮光不耐烦道，“我只相信科学……好吧，也不是那么相信。”我们乐不可支地看着她。

“是啊，我非常确信我们的小马国魔法能用什么科学来解释。”我笑道，并专门勾勾手指给科学打了个引号。

暮光闪闪看着余晖：“嘿！你之前不是说你经历了一个什么时间循环事件吗？”

余晖烁烁打了个寒战：“哦，这不一样，如果我想回到过去，我希望是自己主动的，而且时间能继续前进。”

她突然盯着我：“说真的，云宝！小马国魔法赋予了你超级速度，如果你能超越光速，说不定真能逆转时间呢！”

“啊！！”萍琪第一个冲过来抱住我，“快，亲爱的云宝，快带我回上周二的食堂甜品店！我的杯糕少加了一勺坚果！”

我无奈地推开她：“萍琪，第一，我的速度是很快，可我肯定跑不到光速。第二……光速是多少来着？”

“299,792,458米每秒。”暮光像触发关键字的搜索引擎一样答道。

我们大张着嘴巴看着她，暮光得意地耸肩：“怎么了？复习到了而已。”

阿杰闷闷地说：“我很确定考试不会考这个。”

这番话提醒了我，我又低下头去，狠狠地看着教材上推导的公式，祈祷能多记住几个二级结论。

“嗯……”小蝶伸了个懒腰，细声细气地说，“我有点无聊了，你们呢？”

“确实。”瑞瑞赞同道，“等会想去做spa吗？”

余晖烁烁捋着下巴，看上去有点疑惑：“奇怪，我怎么感觉这话说的比平时晚了许多……啊哈！苹果杰克，云宝黛西！”

“怎么了？”我和阿杰问。

“平时喊学习累的，不都是你们两个吗？怎么啦？今天都要做和暮光闪闪一样的乖宝宝了？”

“余晖烁烁！”暮光忍无可忍，“如果云宝和阿杰终于意识到了考试的重要性，我们不应该嘲笑她们！而且，我觉得，她们已经取得很大进步了！

我和阿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看书。

“哦，天啊！”余晖烁烁一手一个，强行把我们的头抬了起来，“你们也听见暮光说的了吧？你们会取得好成绩的！既然如此，现在来一场小小的放松活动会有什么害处呢？”

听闻此言，我不禁看向窗外明媚的天空和空旷的操场，它们在召唤我，而我在这里看着一个大概率不会考的一个对高中生来说很冷门的对数公式。

我没有看清楚它，心理侥幸着想，可以等会儿再看，就算没看，它也不一定会考，但该死的悲观情结又涌了上来，提醒我不该那么自信。

“你说得对。“阿杰把书扔开去，“我现在是一点也不想看这该死的物理了……”

我微笑着站起身，手里魔术般变出一个足球。看着阿杰戴上它的牛仔帽，心里有了个把握性最大的安慰赶走了“受害者偏差”。

得了吧，她考不上东阿卡迪亚大学的，到时候，至少我俩还能在一起……

统一考试来了。当最后一门科目考完，我从考场里走出来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因为我考砸了……

才怪！

哈哈，如果用另一个世界的小马的语言，我肯定要念一万遍“感谢赛拉斯蒂娅”了！但我不必感谢任何其他人，因为这是我自己努力的成果。当然了，像暮光或者余晖那样的成绩我自然不能奢望，但相比起我以前的水平，那可真是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当然了，要说遗憾，也不是没有。就是那个对数公式，居然真的考了。这导致了我对一道题一筹莫展。但，百分之百的完美才是不真实的，相较于其他题目的良好发挥，我一点不会因此而沮丧。毕竟，就这一道题，最多不过五分，它还真能改变什么不成？

更令我心情锦上添花的是，当姑娘们聚在一起讨论成绩时，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副欢天喜地的表情。考完试感到喜悦的暮光几乎让人感到害怕了，要知道，她在大部分考试结束后都是焦虑万分，因为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捶胸顿足，而她依然每次都是第一名！

除了阿杰看上去兴致不是很高：“唉，你们都发挥得这么好——包括云宝。我觉得奇迹不会降临在我身上，我看来考不上东阿卡迪亚大学了。”

我们纷纷开始安慰她。但我的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预感：万一我考上了东阿卡迪亚大学，而阿杰被排除在外呢？

我被吓了一跳。这是不可能的，我对自己说，我是考不上东阿卡迪亚大学的……

但是我这次明明考得那么好……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飘飘然了，成绩还没出呢。

无论如何，我不无惭愧地意识到，如果只有阿杰没考上，我的感觉并不像只有我没考上那么糟。人性是自私的，对吧？

我把我要上东阿卡迪亚大学的决定告诉了朋友们，她们虽然很惊讶，但还是表示了支持。我很高兴，这说明在她们眼里，我不完全是一个只知道跑步的假小子——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说我不是呢？

总之，多想无益，现在，就等东阿卡迪亚大学的通知吧。在与闪尘去闪电飞马队那天之前，我是万万想不到等待这样一个名牌大学的录取结果时，我竟然是抱着充满希望的心情的。

一个星期后，东阿卡迪亚大学回复申请人的信件发到了我们手中。我们早已约好不先偷看，而是聚在方糖甜品屋内一起等待命运——啊不，大学的审判。

我自然遵守了这个约定。我也不敢打破它——我的天啊，我从来没有那么紧张过。我知道我可能会好——但正是这种希望才让人更加紧张！

我第一个坐在了方糖甜品店。那黄色的信封简直令我无从处置，拿在手上，它仿佛一块灼人的火炭；放在桌上，又担心它会被风吹跑。我什么甜品也没有点，肚子却一直翻江倒海，去了好几趟厕所。回来时，我就盯着那个信封，仿佛与它有什么深仇大恨：谁知道一张薄薄的纸竟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第二个来的是暮光，她的表情很奇怪，跟我打过招呼后就一言不发坐在窗边，但我也没心情多问了。

接下来是余晖烁烁，披头散发，表情放松。我突然意识到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这么自在了：她如果在人类世界混得不如意，随时都可以回到小马国当一只独角兽……独角兽的工作是什么？不知道，不管怎么说，我有点嫉妒她。

过了一会儿，瑞瑞和小蝶手挽手走了进来，她们叽叽喳喳讨论着可能发生的成绩，一会儿是瑞瑞仰面朝天一手扶额好似快要晕倒，一会儿是小蝶害怕到把脸藏进头发里。我们一起把她们两个摁在了座位上。

最后是阿杰……好吧，她看上去比我还紧张，站都站不直了。

“奇怪，萍琪派呢？”余晖烁烁看看表皱着眉头，“她可从来没有迟到过啊……”

“我在这儿呢，小傻瓜！”萍琪派脚踩轮滑，身着甜品店的制服，手里端着两个托盘，头上还带着顶厨师帽，“我早就在这儿啦！想吃蛋糕吗？”

啊，我有跟你们说萍琪派在这个甜品店打工吗？

“欢迎光临！”她冲刚进来的客人喊道，“想吃我刚刚发明的巨无霸杯糕吗？双份果干哦！”

“萍琪派！”我把她拖了过来，因为她穿着轮滑，这就像拖小推车一样，“我们先把……通知信看了！”

“哦，那个！”萍琪派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从头发里掏出一封信，“亲爱的萍卡美娜·戴安·派小姐，吧啦吧啦，我们很荣幸地接受您进入东阿卡迪亚大学的申请……看样子他们同意啦！拜拜！”

她把信仍在桌子上，然后又马不停蹄地招待客人去了。我们梗着脖子看了那封信好一会儿，才勉强意识到萍琪派确实被东阿卡迪亚大学录取了，就像世上各种各样不可理解的事一样。

然后，暮光闪闪抓着头发，尖叫道：“对不起！我知道我们约好了一起看成绩，但我实在是太紧张了，所以我提前看了一下结果，对不起！”

“所以你被录取了吗？”我打断她。

暮光点点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是的！他们说我的笔试成绩是十年来最高的……”

“啊哒哒哒，”余晖打住她，“你只需要回答一个词……让我看看我的。”

她撕开了信封，默不作声地扫视着，半晌，她撇了撇嘴：“还行，成了。我去点杯奶昔……”

她似乎毫不在意地一甩头发起身，不过手不小心碰了桌子一下，整个桌子差点都被碰翻了。

下一个是瑞瑞，她脸色苍白——这很能说明问题，因为她本来就是个经典白人女孩。她坐着奇怪的手势，一会儿双手合十，一会儿划着十字，念念有词：“上帝保佑，赛拉斯蒂娅保佑——我是说那个小马公主。”

然后，她猛烈地撕开信封，仿佛那是一封糟糕的寄给她的情书。她看着上面的字，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长吁一口气，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呃，你哭了吗？”小蝶怯生生地问。只见瑞瑞的眼泪，浸透着各种各样奇怪化妆品以致几乎是黑色的，正哗哗地流淌。

“怎么样？”小蝶担心地追问道。

“啊，”在极度紧张下，阿杰依然调侃道，“她通过了，不然她的表现要比现在更加戏剧化。”

瑞瑞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没错。”

轮到小蝶时，她几乎碰都不敢碰那封信，其他人怎么劝也没有用。场面正焦灼时，那只王八蛋兔子从她的书包里蹦出来，忍无可忍地拆开了信封，然后我们其他人帮小蝶看完了东阿卡迪亚大学的回信。

小蝶过了！

我松了一口气，小蝶是那种你很想保护的女孩子，如果有笑容绽放在她脸上，我也会感到由衷的喜悦，我想其他人的感受也是如此。

“我们真是太棒了，”余晖买回奶昔（她给我们每个人都买了一杯）笑道，“阿杰，你呢？”

“我，哈哈……”阿杰显然并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结果，但碍于面子，她也不愿像小蝶那样扭扭捏捏，她快速地撕开了信，但立刻把它拿得远远的，眯着看，好像眼睛不好。

我突然有了个恶毒的冲动，一把抢过她手中的信封，撕开来看：“搞快点！你……”

“嘿！“苹果杰克生气地说，冲上来想和我抢信，但我灵活地躲开了。

“我发誓我如果逮到你……“

“你被录取了！”我大声说，挥着那封信。

阿杰猛地呆住了：“什么？这不可能。”

“它就是发生了,”我把信按在她的脸上，“你不信也得信……”

她机械地念着上面的字，但好像并不理解那是什么意思，也没有什么喜悦的表现。但我们其他人明白，我们所有人欢呼一声，扑上去抱住了她。

“咿，哈……”阿杰无力地吹了声口哨。

“我就说你一定可以的！”暮光看上去情绪激动，快要哭出来，“谁说东阿卡迪亚大学很难进？我看我们都可以一起去……”

她这话说的，好像如果连苹果杰克都能考进东阿卡迪亚，就没有人做不到了。

其他人兴奋地目光转移到了我身上。显然，她们希望能揭示最后一人的结果，但又觉得催促不大礼貌，于是只好尴尬地沉默着。

“云宝黛西？”瑞瑞谨慎地问，“你打算拆你的信吗？”

我点点头，之前的焦虑和紧张逐渐在朋友们接二连三的喜讯中消失了。是的，命运总是在眷顾我们，我们是拥有神奇魔法的，坎特洛特高中最靓的女孩，我们现在在一起，将来也要在一起，永远也不会分离。我相信，在今天揭示结果的最后一刻，会像任何一个合家欢电影一样，给我们一个皆大欢喜的美好结局。

我带着笑容拆开了信封，读起了信。

我的笑容凝固了。

我没有被录取。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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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七
我绕着坎特洛特高中的操场，一圈一圈地走着。

距离录取结果的公布已经过去一周了，但我将永远记着那天在方糖甜品屋的茫然和失落。朋友们，尤其是阿杰，把她们能想到的安慰话全部说了一遍，暮光甚至很豪气地说，如果我愿意再参加一次统一考试的话，她可以回答我遇到的任何学习上的问题。

我很感激，但这些安慰话没用。这也怪不得她们——她们不会理解我这个运动型女孩为什么那么想进一所东阿卡迪亚这样的大学。我也不会跟她们说——一是这很羞耻，二是这改变不了什么。就算我表白自己的深情厚谊，但我还是不能像她们那样顺利入学，这大概只会让我们所有人更难受。

现在是放假时间，各种派对或庆祝活动都已搞完了，因此校园里几乎没有人，我也得以有机会更好地思考一些事情。说起来，我和我的朋友们本来也应该有一大堆毕业旅行计划，但是现在谁也没有提出……是因为我吗？这让我更难受了。

那天，我茫然地和朋友们吃完甜品，茫然地挥手道别，茫然地回家，然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倒在床上，欲哭无泪。

那封信上写着（以非常遗憾的口吻），黛西小姐，您的各项素质要求均达到了本学府的要求，只可惜笔试等级是A而不是A+……

我的散步逐渐变成了慢跑，而且捏紧了拳头。

我知道我的成绩，我考得并不差，并没有辜负我的努力。只差两分，我就可以从A摇身变为A+，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画个十字吗？那个给我评级的人，不管是谁，他应该希望以后别遇见我。

那个好大学的招生处也真是的，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或者，如果我把那道用到对数公式的题做对，我就能多拿到这两分了。

这大概是每个学生常见的卑微的假设。这个想法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以为我能忘记它，但没有。它像纠缠不休的鬼魂一样萦绕在我的脑海，每当我的脑子稍微闲下来，它就会邪恶地冒出，让我恶心地想吐。

我试图说服自己，这是不理智的。因为粗心做错的题有不少，再考前多复习一下能挽回的分也有很多，我怎么就纠结于这道愚蠢的题不放呢？别再想它了，云宝黛西！这一点也不酷！

但是，就像《盗梦空间》里说的那样，你不可能杀死一个想法。我试图不去想它的努力，效果只会是适得其反，最终，我绝望地放弃了。

也许我这么煎熬的原因，是那天关于光速和穿越时间的讨论让我印象深刻，连带着对那个公式——准确地说，是“没记那个公式”——也清晰起来。如果能克制玩心，如果再多学一秒……可惜，没有如果。

我的速度开始加快，感到些微地呼吸急促。我下意识地掏出了晶簇，光芒闪耀遍我全身，劳累一扫而光，只要我想，我现在就能超越音速。

我现在还有什么道路可选？再进行一次统一考试争取考进东阿卡迪亚大学？不，我父母肯定会反对，说实话他们已经有点疑惑，甚至反感我放弃进闪电飞马队了。其次，我也难以承受再进行一次考试的压力，我不能保证我是否能做得更好。最后，我不希望延长高中式学习的时间——我一直如此，这对我而言是不可想象的。

申请其他大学？这更加荒谬。正如我前面说的那样，因为考一所这样的大学本来就不是我的初心，如果不是为了和朋友们在一起就毫无意义了。

那么，合理的选择只剩下一种了，加入一个闪电飞马队之外的体育队伍。但很可惜，这样的想法也不能让我开心起来。

难道我还是逃不过与朋友们渐行渐远的命运吗？

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在用魔法跑步了，操场上已经卷起了彩虹旋风，这大概会引人侧目，但我并不在意。

高速运动下，一切的景象和平时是有不同的，比如平时直射的阳光，在我眼中有点微微的扭曲。

等等，光？

那天是谁说的来着？只要超过光速，就能回到过去。

我的心跳加快了。

我可以超过光速，然后回到答题的那天，把那道题做出来（现在我对那个公式自然是了然于心）。我为自己没有早点想到这个办法而感到讶异。

自然，这是鲁莽的。暮光说这在科学上是不可能的，不过余晖烁烁说得对，我们有魔法……

但这并未解决所有问题。我对该如何控制自己回到哪个时间点也一无所知，我甚至对自己进入光速后会发生什么也毫无头绪。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知道我必须尝试。

你们大概注意到了，对于能否进入光速，我竟然没有太多的怀疑。这不是因为我对暮光说的那一长串数字有什么具体概念，而是因为，尽管你们已经觉得我很快了，但这还远远不是我的极限。我甚至一直在抑制自己。

现在不用了。

我迈开脚步，大步向前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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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八
在一开始，我就已经有预感，这次将会有所不同。

首先，我意识到，我直接“穿过”了学校的围墙，不，不是撞破，围墙完好无损，而我像一阵轻烟从密不透风的墙壁中穿过。我现在大概在坎特洛特城的某处，但我不能确定。

我还在加速。各种障碍都视若无物，轻而易举地穿过，仿佛不过是一个幻影。

整个世界也开始虚幻起来，一切似乎在急速地旋转，我看见了自由女神像、长城、泰姬陵、金字塔……

我有了一种掌握一切的喜悦和安定。

因此，在那一刻到来之时，我无比清晰自己该怎么做。

我之前可能跑出了地球，但现在我又回到了坎特洛特的操场。不过，这不是现在的它，而是我加速之前。

我回到了一秒之前。

我还要再倒回一点。

我的脑中紧紧想象着那天考场的模样，然后，操场消失了，而我握着笔坐在一间教室里，眼前是那道关于对数公式的题，这种感觉无比清晰。我得意地笑了，正要下笔填上正确答案——

教室虚幻了，晶簇忽然爆发出炫目的强光，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教室消失了，我突然意识到我正在前往考场的路上！

天啊，我的时间还在倒退！

考试前不眠的夜晚，和朋友们关于时间倒退的谈话，一幕幕情景倒带式闪过。我对自己的魔法失去了控制。

停下！我无助地想，此时我来到一条街上，我想起来了，那是我向闪尘展示自己魔法，跑出一道彩虹墙的那条街，。但，这已经是快一个月前的事情了吧？

停下！

我用尽全身气力控制着魔法，但毫无效果。正当我绝望时，晶簇突然黯淡了下来，我能感到那股失控的魔法消失了。

世界旋转扭曲的速度开始减缓，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像被大炮轰上天一样感到失重，紧接着是头晕目眩，恶心地想吐。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而且有种湿漉漉的感觉。我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我正闭着眼睛。

我睁开眼睛，稳定存在的世界从没让我如此幸福，但我正在哪里？

我站在操场的草地上，身后是脸色阴沉的飞火，天正下着雨，雨点落在那尊金色雕像上。我竟然回到了那天去参加闪电飞马队选拔的日子，一个糟糕的回忆。

不过，现在可不是回忆了。

“黛西小姐，你打算就在这里站着吗？如果需要，我这里有伞。”飞火说，她正往写字楼那个方向走去。

我笑着回应：“不不，我马上就离开，而且我带了伞……”

我心里盘算着是否可以用超级速度前往未来——或者说，更往前一点的过去？

好吧，我承认刚才魔法确实有点失去控制，也许不该再试图穿越时间了。

等等，晶簇呢？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意识到晶簇已经不在我手上了。

冷静，我对自己说，这个时间点的我，把晶簇放在了书包里……

我打开书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丢出来，渴望找到那小小的，威力无限的魔法晶簇，但它不见了踪影。

“不不不不……”我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操场上乱转，徒劳地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找寻，“拜托，别开这种玩笑啊！赛拉斯蒂娅在上，上帝在上，晶簇在哪儿？”

可惜，两个神明都没有眷顾我，我就这样被丢在了一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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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九
我不知道晶簇是怎么丢的，我明明一直把它捏在手里。对于它为什么突然发了疯似的脱离我的控制，我也毫无头绪。最要命的是，我不能跟朋友们说这件事——我为了上东阿卡迪亚大学，专门使用魔法回到了过去，结果魔法失控了，晶簇也丢了？这听上去既离谱，又很丢面子。

然而后悔也没什么用了。好在最近是复习期，我们碰不上需要使用魔法的时候——对于一个从未来穿越回现在的人，这话还是能保证的。

不过，我的这段人生轨迹，还是发生了一些变化。说穿了，就是我对即将发生的事会有个大概的印象，比如周末妈妈会做什么吃的，比如周三会突然下一场巨大的雨（我是唯一一个带伞没被淋湿的人），足球赛中，我早已知晓对方的战术，带领我的队伍轻易取得比赛的胜利，为我酷炫的名声再添一笔光辉的战绩。总之，尽管最开始有点不安，但重新度过一段人生，还是意想不到的令人舒服。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事情都一模一样。难道是因为我提前知晓了事情的发生，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了事物的运行逻辑？我懒得做这种思考。

唯一感到不爽的萍琪派，她的那些天马行空的，只有她自己能解释的脑筋急转弯和笑话，我竟然能自如地说出它们的梗点在哪，这令我的朋友们大为惊讶和佩服。

萍琪狐疑地看着我：“云宝黛西，你是不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我的心“咯噔”一下，找了个理由支开了自己。我感到她的目光在我的身后跟了很长时间。有时萍琪派真的很可怕。

但这正常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出现了问题。

周一早上，我起床时，爸爸正在客厅里看着早间新闻。无非是哪个州新的选举结果或者谁家太太培养了新的虎斑猫品种，和往常一样无聊。我叼着牙刷，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记者顶着黑眼圈，站在清晨的冷风中，用极快的语速说：“各位收看比赛的观众大家好，我是本台记者XXXXXX（他说得太快我没有听清楚），坎特洛特市昨晚多家珠宝店遭遇重大失窃，价值至少二十万美元的珠宝不翼而飞。珠宝店的门以及盛放珠宝的玻璃柜受到巨大破坏，推测窃贼使用了重型器械，请市民们最近注意安全。现在正在调取警方监控，并且正在和相关人员了解情况……”

他身后，一个情绪激动的矮胖男人正和警察说着什么：“快抓住那个小偷！你们这些傻——”

紧急插播结束了。妈妈拿过遥控器，把电视调到肥皂剧的频道。

这则新闻挺有意思的，对犯罪人物的猜想在上午短暂地占据了我的注意力，以至于我没有注意到其他姑娘们的表情，大部分都有点奇怪。她们躲闪着对方的眼睛，话也少了很多。

中午，我们陪暮光闪闪去图书馆拿一本叫什么《统计学原理》的书，我们都不能理解她为何对此是如此急切。

“这本书整个图书馆只有一本！”暮光抓狂道，“如果有人在我前面把她拿走的话……”

“放心，”余晖烁烁安慰道，“没有人会跟你抢那本书的。”

“嗯，”小蝶说，“暮光，是那本书吗？”

我们顺着她纤细的手指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天琴心弦正将手伸向一本大厚书，上面赫然映着“统计学原理”。

阿杰遗憾道：“看来你得等她看完了，暮光闪闪。”

“不，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暮光表情狰狞地喊道，她一抬手，脖子上挂着的晶簇一亮，紫色光束袭向天琴，包裹住她，使得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动弹不得。

暮光得意地走过去，取下那本书。

“对不起咯。”她抱歉地笑着，解开困住天琴心弦的魔法，“这本书对我太重要了。”

但下一秒，她的晶簇猛然闪过一道紫光，迸发的紫色光华竟然缠上了暮光自己！

从暮光惊恐的表情来看，这个魔法也在她的预料之外。

我们正想上去帮忙，暮光却突然做了一个猛烈地动作，紧接着跳起了一种似乎是原始部落祭祀时的舞蹈，动作之夸张滑稽简直无以言表，我们很想帮她，但还是忍不住和整个图书馆里的人一起笑了起来。

过了一分钟，暮光才像夺回了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权，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还是天琴把她拉了起来。

她手里拿着那本《统计学原理》旁边的《七弦琴经典乐谱》，气鼓鼓地说：“我要的明明是这本书！”

“我发誓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中午，饭桌上暮光闪闪说，“魔法失控了，但我不知道原因。”

“那段舞蹈可这是太酷……我说，太糟了。”我咧着嘴笑道。

但其他人并没有接我的话，她们不约而同地沉默着。我不由得问道：“怎么了姑娘们？那么沉默可不像你们……尤其是萍琪派。”

萍琪派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

“是这样，”还是阿杰先开口了，看上去，说这话很费劲，“我的魔法，昨天也出现了问题。”

“我也是！”瑞瑞惊呼。

“我……我也是。”小蝶低声道。

“那把我也算上吧！”萍琪派叫道，她看了看周围人怀疑的神色，不爽地说：“怎么了？这是真的。“

她们目光聚集在我的身上。我摆出镇定的样子：“怎么了？我的魔法可没有失控。“

“好吧，“余晖烁烁正色道，”所有人，把自己魔法出问题的情况讲出来，越详细越好。“

下面是每个人的自述。

苹果杰克：我先来吗？好吧。事情是这样，你们知道我家是做苹果生意的吧？一个月前，那对骗子兄弟，弗利姆和弗莱姆突然上门，说要在我们的苹果园买一块地也来卖苹果，以及苹果汁什么的。

你们大概以为他们又要耍什么花招吧？但没有，他们给的租金非常可观，我们一家人横竖看不出什么问题，就签了合同，把一小块地给他们了。不过我还是时刻盯紧这两个家伙。

不久，这两个人开始卖苹果了。天啊，我简直不知道他们在这么短时间是怎么摘下那些苹果并做出那些苹果汁的。总之，我们那边的市场上，很多人开始买他们品牌的苹果了。

老实说，我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苹果家的苹果依然占据市场的垄断地位，可我担心长此以往，弗利姆和弗莱姆的苹果就会超过我们的了。我决定看看他们是用什么法子做到这一切的——有违规的地方也说不定。

弗利姆和弗莱姆热情地接待了我，并向我展示了他们生产效率如此之高的秘密——好吧，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们只是用了两台大机器。那两个铁家伙突突地排出黑烟，那些苹果就一个一个急不可耐地掉了下来，比我们用两只手摘快多了，更别提那台机器榨汁的速度。但这还不是最气人的——这俩兄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搞出来的东西竟然一点问题也没有！

唉，说出来挺不好意思的，我大概是急糊涂了，于是就动了歪心思。到了晚上，我偷偷潜到他们的工厂里，发动了那晶簇的魔法，然后，一拳把一个机器砸了个稀巴烂。那响声也让我害怕起来，但一不做二不休，我对第二个机器伸出了拳头……

只听“砰”的一声，我的手腕差点断了，痛得大叫起来。我的魔法不见了，而且两兄弟也被动静吸引了过来。他们没有过多为难我，只是收了一大笔赔偿金，差不多把他们的租金全部还回去了。史密斯婆婆狠狠骂了我一顿，麦托什好几天没跟我说话——当然他平时也这样，总之，我得说，这一切是我自作自受。

小蝶：我的故事很简单。昨天晚上，我走在路上，看见一只野狗抓住了一只小兔子，正要吃它。

我当时很害怕，也很纠结。你们知道我最喜欢可爱的小动物了，我想用魔法的力量让那只小狗放了那只小兔子，但我又觉得我不应该管这件事——万一那只狗快饿死了呢？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我还是控制了那只狗的思想，让他放弃了自己的食物——啊，说出这些让我感觉糟糕透了。接下来，我的晶簇亮了一下，然后魔力消失了，我听不懂其他动物的语言了。而这不是最糟的，接下来，可怕的事发生了，我看到晶簇射出一道白光，然后那只狗就像疯了一样开始啃路边的草。我知道这是我魔法的作用，但我没法控制它。而且，无论我怎么恳求那只狗，它都不肯停下来。

我吓坏了，狗吃太多草是消化不了的。等它奄奄一息趴在地上打嗝时，我赶紧把它抱去了最近的兽医院，万幸，可怜的迪恩（这是我给狗起的名字）活了下来，希望她没事。都是我的错（小蝶抽泣了起来）。

瑞瑞（拍拍小蝶的头）：别自责了小蝶，你的灾难和我相比完全算不了什么。周日，我去参加一场非常重要的国际服装展会。我住的地方离那里有点远，因此我很早就让我的私人司机载我去了……你们翻白眼干嘛？只可惜路上还是很堵，我们在车流中一点点挪动，哦，我都要崩溃了！

终于，到一个路口时，前面终于豁然开朗了起来，但是左边的岔道上又有一大堆车流要汇进来。如果这样，我的车又要动弹不得了！离展会结束只有不到两个小时了，我脑子一热，在岔道口用魔法建了一个钻石墙把那股车流挡住，这样我们就不用停车了。我知道这么做会带来无数的交通问题……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然而接下来，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就失去了对我的魔法的控制。紧接着，那股钻石墙倒塌，然后变成了许多锋利的钻石片朝我的车射了过来！车的六个轮胎都报废了，我和司机站在路边和交警解释情况……唉，我真不愿去回忆，总之那天晚上，我累得连澡都没洗就睡觉了——有生以来第一次。不过我不会去抱怨什么，这都是我的咎由自取。

余晖烁烁（苦笑一声）：其实我自己也有要说的。

你们大概知道我的问题吧？我的能力是读心术，有时其他人的想法就是会这样钻进我的脑海，我也很难去控制。有时候我会听到一些……你们最好别知道的想法，然后我会下意识地继续听一会儿。接着，那些声音就会消失，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头痛……这种现象一直在发生，我都习惯了，但今天听了你们的话我觉得其中可能有点联系……对了萍琪派，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萍琪派：麻烦？什么麻烦？我不会把我遇到的事儿叫麻烦。今天早上我在方糖甜点屋招待客人的时候，来了一个特别可爱的男孩。他叫起司三明治。他的头发和我一样像泡芙一样蓬松，他的眼睛像巧克力一样黑，他的嘴巴像杯糕一样软，我想，我想……他点了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我在想，要是一个杯糕放进他的嘴巴里会怎么样呢？

然后我说：“好的起司三明治先生，我这就为你做一个杯糕。”

我在杯糕里加了很多很多料，但我觉得还不够，如果能加点魔法进去，然后他放进嘴巴时，杯糕突然炸开，那一定会很好看吧？

（我们其他人发出来惊呼）。

我真的这么做了，他拿起那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杯糕，但是下一秒他的头发抖动了一下，然后他把杯糕扔了出去——把甜品屋的玻璃都炸开了。

起司吃惊地看着我，接着，下一秒，甜品店所有点心都爆炸了，哟呼！这可真是太有趣了，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因为我只给一个杯糕施过魔法啊！客人们都被吓跑了，除了起司。

他跟我谈起了派对的事，原来他根本不是来买蛋糕的，只是听说坎特洛特高中有个女孩特别擅长办派对……

（萍琪表情一变）。

啊，这么说起来，这事儿是挺危险的……

萍琪派的故事是如此怪诞，以至于我们过了好久才大概理解过来。余晖烁烁清清嗓子：“看来，除了云宝，我们都面对了魔法失控的情况。”

我往后缩了缩。

“显然，”她总结道，“当我们为了私欲使用魔法破坏公共秩序或损害他人利益时，我们就会受到魔法的惩罚。姑娘们，以后我们可得小心点了。”

其他人深有同感地点头，看上去放松了不少。暮光喃喃道：“至少这件事可以被理解了。唉，魔法啊！”

苹果杰克拍拍我的肩膀：“我真高兴你没经历这回事，云宝。”

我干笑一声：“是啊，是啊。”

而此后我一直在思考这件事。穿越时间改变过去，无疑也是要被惩罚的违规行为，而且，我恐惧地意识到，这比教唆狗不吃兔子应该严重多了。难道晶簇消失，就是对我的惩罚吗？

更令人担心的是，如果这还不算的话，我面临的惩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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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十
第二天中午，赛拉斯蒂娅和露娜校长来到我们吃饭的桌上，表情古怪。她们对余晖烁烁低声道：“方便现在去趟校长办公室吗？”

“发生了什么？”余晖紧张起来，我们的脑袋也凑了过来。

露娜说：“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办公室的门前稀稀拉拉站了一圈人，并且用隔离带围着。我们仔细瞧去，顿时被吓到了。

恐怕只有野牛半夜闯进办公室才能解释眼前的破坏。门上被装出一个巨大的坑，金属和木头碎块满地都是。门的裂缝凹凸不平，颇为狰狞可怖。

“这是怎么回事？”苹果杰克问，“有人把摩托车开进来了吗？”

赛拉斯蒂娅摇了摇头：“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

她带着我们小心翼翼地跨过被撕裂的门，来到同样是一团乱麻是室内：桌子、椅子东倒西歪，上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而吸引我们的是一个玻璃柜，它被打碎了，而里面则空空荡荡的。这里面原来放的是即将到来的（或许是最后一次）秋季舞会上的奖品，一个黄金独角兽雕像。看来，这个暴力小偷的目标就是这个。

“玻璃柜的设计标准是防弹的，”暮光恐惧道，“我简直不敢想象那人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阿杰耸耸肩：“我只觉得好笑，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对舞会公主的奖品那么在意，她难道不知道……”

她看了一眼余晖烁烁，“嘿嘿”笑了两声。

余晖耸耸肩，转向校长：“有监控吗？”

赛拉斯蒂娅点了点头，搬出了电脑，苦笑道：“你们自己看吧。”

画面里，门突兀地碎了，办公室的所有物品像被飓风扫过一样瞬间掀翻。一个人出现在玻璃柜前，用手砸破了它。他没有用任何工具，就这样赤手空拳地做到了这一切。他是什么大力士吗？也不像，这人看上去甚至很瘦削，风衣的兜帽遮住了他的脸，难以辨认样貌。

暮光闪闪猛地抢过鼠标，把这段慢放再慢放，她似乎发现了什么，而这让她更恐惧了。

“你们看！”她结结巴巴地说，“这个人好像不是从门过来的，已经放慢到这个倍速，还是不能看见他的轨迹，他是凭空出现在玻璃柜前的！这是怎么做到的？”

“哦，他会隐身术吗？”萍琪兴奋道，不过她立马否定了自己，“不对，这不能解释他是如何让这里看上去像微波炉爆炸现场的。”

“会不会……”瑞瑞说，“是特里克西的那种魔术？”

阿杰摇摇头：“显然不是那种魔术。”她打了个引号。

“而且这件事发生的原因已经很明显了……”

“小马国魔法。”我们，包括两位校长异口同声地说。但余晖烁烁却没有立即表态。

她若有所思道：“你们记得之前插播的一条紧急新闻吗？珠宝店失窃，现场像炸弹爆炸一样，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警方竟没找到窃贼是谁。我感觉和这个情况有点像。赛拉斯蒂娅校长，我觉得你们应该先报警，也许警察能提供更多的信息。”

“你还关注人类的新闻呢。”我用手肘碰了碰她。

“这就是那个盗贼。”胖警察毫不犹豫地说，我们刚刚给他看了那段监控录像。

“我更觉得他是个恐怖分子，没造成更大的破坏真是谢天谢地了；报道的案件只是其中之一，最近他又陆陆续续干了这些事，更奇怪的是，他似乎可以在两个相距很远的地方同时作案，也许是一个团伙也说不定。”

“所以你们不知道他是谁？”

“当然，”警察苦恼道，“这大概会成为一桩著名的悬案了……”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警察看了一眼，不可思议道：“什么？你们抓住他了？等一下，是个女孩？”

我们赶紧围了上去，只见胖警察在跟一位同事视频通话。这位同事在坎特洛特的大街上，用手机直播着现场的情况。

周围还有一些警察，他们包围着一个人，神情紧张而迷惑。那人是个女孩，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身形瘦削，但浑身散发着敏捷和精干的气息。她的脸隐藏在风衣的兜帽中，不过从露出的嘴角的微笑来看，她一点也不慌张。

女孩的手里拿着很多东西，有钻石，珠宝，还有我们的黄金独角兽雕像。显然，这就是她这几天不知用什么法子偷窃来的战利品。

“小姐！”一个警察严厉地说，“小心地放下你手中这些昂贵的东西，然后跟我们走一趟！”

“还有，不许再跑了！”另一个警察说，气喘吁吁地，似乎跑了很远的距离，“否则，我们就会采取，非常的手段，呼呼……”

女孩摘下了兜帽，在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我猛地捂住了嘴，但还是传出了尖叫的声音。

“给你们。”闪尘邪恶地微笑着，抛飞手中价值难以计数的奢侈品，天女散花一般，昂贵而脆弱地摔得粉碎。

然后，她转身跑开——准确地说，瞬间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只留下一人高的、青黄相间的残影。

就像，我的彩虹音爆。

:ftemoji\_raritynews:小马里未洗白的反派是珍稀动物，要好好利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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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十一
朋友们的目光顿时集中在我身上。但她们还算理智，没有在惊呆的警察面前说什么。

在走廊上，余晖烁烁抱着双臂：“好吧，这人肯定和小马国魔法有关，而且我们大概知道这魔法是什么了。基本上是一个人型导弹。”

“而且，”阿杰看着我，“这种魔法，我们都不陌生。”

其他人纷纷点头。我感到心被揪紧了，大声反驳道：“她只是速度快而已！并不是所有跑得快的人都和我有关，好吗？这不是我的错！”

瑞瑞奇怪地看着我：“云宝，亲爱的，谁也没说这是你的错。我们的意思是，大概只有你能把她抓住。”

我愣住了，再看着朋友们骄傲的眼神，有点羞愧。她们对我给予了那么多希望，但我却不能有所回应。

“你怎么了？”见我反常的沉默，暮光问，“你不愿做这件事吗？这我能理解，毕竟这不是你的责任……”

“不对，”余晖烁烁起了疑心，“云宝，平时你对逞英雄可是最积极的，难道有什么隐情？”

“没有！”我立即说，“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她们一齐问。

我知道不能再隐瞒了，只好承认：“我的，我的晶簇丢了。对不起……”

这当然不是全部事实，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在撒谎。

“你——什么？”余晖烁烁看上去简直要疯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就丢了呢？还有找回来的可能性吗？”

小蝶突然低低地惊呼一声：“天啊！那个偷雕像的人，不会就是拿走了云宝黛西的晶簇，才有了超级速度的魔力的吧？”

我一惊：这好像确实是最合理的解释。

但余晖烁烁听了小蝶的话，却突然冷静下来：“应该不是，这种魔力应该只会对我们生效……唉，如果云宝不能使用魔法，我们剩下的人想要阻止那个理查德森可要麻烦多了。”

“我们要阻止她？”暮光闪闪一脸不情愿，“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离统一考试只剩一个月了……”

此时两位校长出了办公室，径直走到我们面前，苦笑道：“姑娘们，我想警察们已经无计可施了。解决这个魔法的任务，看来又落到你们身上了。放心，在给你们大学的推荐信上我会提到这件事的——前提是它能被解决。”

“哦耶！”萍琪派兴奋地叫道，“又有新冒险了！”

“哦耶……”暮光翻了个白眼。

我又独自走在了回家的路上。余晖烁烁当时想让大家讨论出一个如何抓住极速者的办法，但除了萍琪派提供了几个不靠谱的方案之外（包括在路上涂满奶油让她滑倒），没有人想出主意，过了一会儿，我们的肚子叫了起来，于是我们一致决定先回家好好休息，当英雄什么的可以从长计议。

至于我，则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知道这个超能力罪犯就是闪尘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什么地方得到这种能力？这与我的晶簇消失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还有，她为什么要偷别人的东西？我知道她不是个好女孩——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啊！

这些问题我一个也回答不上来，再想到我们上次并不愉快的见面，我的心如一团乱麻。

不过，奇迹是，这些问题竟然很快有了答案。

我闷头在街上走着，突然感到前面有个人挡住了我。我抬头一看，差点没叫出来——

那是闪尘！

只不过，和视频里那种潇洒的邪恶，充满反派嘴脸的样子比起来，她明显要疲倦许多，甚至有点无助。

她抬起手试图安抚我：“云宝，我——”

我猛地退后一步，警惕道：“你离我远一点！”

“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都准备撒腿就跑了，听闻此言，定在了原地。

“你说什么？”

“我需要你的帮助，”闪尘诚恳地说，“我不能理解这个东西……“

她摊开掌心，里面放着一块小小的水晶。

“我的晶簇！”我叫道，“你是怎么——”一边说着，我一边伸手去拿它。

但闪尘闪电般缩回了手：“等等，云宝，你先听听我的故事。”

“可以，”我无奈道，“但我能不能先拿回我的……”

但闪尘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首先我得说很抱歉。那天，也就是我带你去闪电飞马队测试的那天，我的反应有点过激了。”

“哦，没关系，每个人都难免这样。”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模样，我心里颇为震惊。

闪尘挠挠头，接着道：“总之，我在雨中跑了一阵，跑累了，于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巧的是，我来到了你向我展示超级速度的那条街。接着，我无意中在草丛中发现了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我把它捡起来——发现正是带给你魔法的晶簇，也就是我现在拿着的这个。”

“我当时有点羞愧，因为我意识到你把它不小心丢在了这儿，因此刚才在操场上我的……攻击你的话是没有道理的。接着，我拿起了它，想着把它还给你。”

闪尘的表情突然奇怪了起来，既恐惧，又兴奋。

“你知道，之前我们试过，我拿着晶簇的时候，是没有魔法的。但是，但是，当时我拿起它的时候，明显感到有点不一样。我感觉有一股力量流淌过我的全身，让我的疲乏一扫而光。这力量似乎对我的心理也有影响，我感到莫名的亢奋，自己能做到一切事情，我想要……跑步。”

“下一秒，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我已经处在千里之外了。是的，”她看着惊愕的我，“晶簇也赋予了我魔法。”

我的大脑高速运转，反正比做数学题时快多了。

她为何会在那条街上捡到我的晶簇？要知道，在原有的时间线上，我根本没有把晶簇弄丢。

但是，在穿越时间时，我清楚地记得这样一个场面：在那破碎虚幻的画面定格在那条街时，我的晶簇放射出明亮的白光，然后它效了，紧接着，它便离开了我。它应该是在那时掉进草丛的。只是，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闪尘继续说，“一些古怪、残忍的念头开始折磨着我，它们催促着我要用这超能力干一些不好的事，比如为自己牟取利益什么的。我一开始尽力不去想它，可后来，这些邪恶的欲望简直控制不住，直到有一天，我不自觉地撞穿了一个珠宝店的墙——你知道，只要速度够快，这并不困难。”

她用手肘碰了碰，好像在和我寻找什么共鸣，但我依然怀疑地看着她。

“然后我就取出了那些珠宝——”

“等等，”我打断她，“你怎么做到撞穿墙壁自己还毫发无损的？当然，这不是说我对你前面的话没有质疑。”

闪尘咧嘴一笑：“你不知道？当我们奔跑时，魔法会保护我们的肉体，不然，我们早就被高速运动带来的高温给烤化了。”

“只要速度够快，有什么做不到呢？”她得意地说。

我有点郁闷，冷冷地瞪着她：“你好像很自豪啊，姐们。”

闪尘挠挠头尴尬道：“好吧，我承认我做的事是不对的，可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而且更可怕的事，在做这些事的同时，我竟然一点也没有愧疚或负罪感……只是事后才意识到问题。我想我不能继续这么做了，你当初是怎么克服这个问题的？你也感受到了它的蛊惑和怂恿，对吧？”

“什么？根本没有！”我恼火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的话，那只能说明晶簇不知出了什么毛病，而出现毛病的原因……”

灵光一现，我突然明白了过来。

“是我。”

“什么意思？”闪尘看着我，脸色好像阴沉了几分。

我解释道：“听着，闪尘，最近我和我的朋友们发现了一个关于晶簇的性质。一旦我们利用这份魔力为自己的私欲服务以致干出损害他人或破坏秩序——”我咽了咽唾沫，“的事，它就会用某种方式施以惩罚。最近，我干了一件很不好的事，不好到我都难以启齿——总之，我的报复来了。这枚晶簇找到了你，赋予了你魔力，然后唆使着你干出了那些坏事。”

“哦，这不可能！”闪尘嗤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用魔法去偷窃就不是‘损害他人利益’了？我怎么没有受到惩罚呢？”

“因为这和你无关！”我直视着她，“这是我的晶簇，它选择用这种方法惩罚我。你自己也说了，你是被它蛊惑的，而不是真的想这么做，不是吗？既然你已经意识到了危害，那就快把晶簇还给我。”

我再次伸出了手，但闪尘没有动，脸上慢慢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果然，”她喃喃道，“这都是关于你。”

“你说什么？”

“总是关于你！你！你！”闪尘毫无理由地、狂怒地叫起来，“云宝黛西！天之骄子！你跑得永远比我快！你的朋友永远比我多！只有你能拥有这酷炫的速度魔法！连我唯一值得自豪的东西，成为闪电飞马队正式队员，你都要夺走！”

她的脸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宣泄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你想拿回它？”闪尘展示着晶簇，露出了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的邪恶笑容，“抱歉，不行。”

我无力地说：“别这样，闪尘。这不是你……”

“没错，或许这个小玩意儿蛊惑了我，但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闪尘的眼睛逐渐变得血红，表情狂热。

“万一我很享受这种感觉呢？”

言罢，她绝尘而去，我根本看不见她的影子。

:ftemoji\_raritynews:理查德森是一个美国短跑女运动员，喜欢在跑步时穿另类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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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十二
我知道不能继续对朋友们隐瞒了。原来，之前偷窃贵重物品还是闪尘克制自己的结果。现在，她不知从我这里受了什么刺激，抛弃了所有束缚。凭借能撞碎任何物体的超能力，我简直不敢想象她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于是，第二天，我把朋友们召集起来，将我和闪尘的过去，她对我的怨念，她如何得到了晶簇（我只说她捡到了我不小心掉在路边的晶簇），她如何被晶簇腐化、赋予了能力，她如何向我求助，但最终又与我分道扬镳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们。

“所以……就是这样。”我咧了咧嘴，她们沉默着。

半晌，萍琪派终于评价道：“这真是……哇！”

“好吧，”余晖烁烁突然一甩头发，逼视着我：“别再隐瞒了，你究竟干了什么？”

我的心一震，强颜欢笑道：“呃……我没干什么啊？我们不是在讨论闪尘吗？”

余晖烁烁显出一丝怒意，她猛地走过来，剧烈喘息着。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晶簇不会赋予我们之外的人魔法，如果它这么做了，还唆使那个人干坏事，那就只有一种解释：它在惩罚你。正如我们的晶簇之前惩罚我们所有其他人一样。”

我吓呆了，这小马怎么这么聪明！

“从闪尘造成的破坏来看，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做的事有多么严重……”她的声音透着恐惧，“云宝黛西，我是认真的，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心一横，大声说：“什么都没有！余晖烁烁，也许你并不应该对每个关于魔法的事那么肯定！”

我和余晖烁烁气冲冲地看着对方，但看着她漂亮的，愤怒的，迷惑的，恐惧的脸，我知道先撑不下去的人一定是我。就在我差点把一切全盘托出时，暮光出来打圆场了：

“好了好了，不管云宝之前干过什么事，我们应该先解决这个闪尘的问题。”

“我怀疑能否做到这一点，”余晖哼了一声，坐回座位上，“如果黛西小姐还在这里遮遮掩掩的话。”

“打起精神，姑娘们！”阿杰一拍帽子，“那家伙确实挺厉害，但别忘了，我们人多啊！”

“人多有什么用？”余晖无精打采道，“先不说我们有没有办法抓到她——我们连她可能出现在哪里都不知道。”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瑞瑞拿着手机妩媚地笑着，“她马上要去抢坎特洛特银行了。”

“她——什么？”我痴呆地看着她。

“哦，别活得像个原始人似的！”瑞瑞不耐烦地展示手机屏幕，“我关注了闪尘小姐的推特，她可真爱显摆，几分钟前她就发布了这个。”

只见屏幕上，一个昵称是“闪尘”的人二十分钟前更新了这样一条动态：“打开金库大门的方法是什么？”配图是一张银行的图片。

“她准是疯了……”小蝶捂住了嘴，“她怎么敢公开，这种事！”

阿杰拉拉帽子：“根据云宝说的，她大概真的疯了。”

“不是，难道关注的重点不应该是瑞瑞关注了云宝的推特吗？”我哭笑不得，“你怎么找到她的？等等，还有人给她点赞吗？”

瑞瑞翻了个白眼，装作思考的样子：“呃，名叫闪尘，假小子，喜欢跑步——大概展示了很多奖状，对，我想并不难找。倒是你，竟然一点也不了解她。”

我无言以对了。

“别耍嘴皮子了，姑娘们。”余晖烁烁拍拍手，“咱们去看看吧。对了，戴上晶簇！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再弄丢了！”

意料之中的是，坎特洛特银行门口被一层一层的警车包围，防暴警察拿着盾牌顶在警车旁边，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看来这一次，他们铁了心不会让闪尘得手了。

防护带拉了起来，我们自然根本不能靠近，和很多人挤在了一起。他们中有些人是来银行办事，被无奈地挡在了外面，但还有些人只是来看热闹的，甚至……

“闪电侠！把纳税人的钱还回来！这个社会不值得我们这么做！”有人举着牌子大吼。

“她还有粉丝了是吗？”暮光闪闪被挤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我们来到了人群的最前端，正对着马路。

马路空空荡荡，两侧是拥挤的人群，一端是庄严的银行和紧张的警察，另一端，则等着我们的主角上场了。几台摄像机架了起来，让这里简直像电影拍摄现场。

我们并没有等很久。一声爆响——就像战斗机撕裂空气的声音，闪尘出现在空旷的马路中央，神情倨傲。

“女士们先生们！”她优雅地鞠了个躬，“没有人生来高尚，作恶本毋须理由——顺便说一句，你们可以把这当作我的名言——今天我的目的很简单，从银行带走一百万美金，然后撕碎！欢呼声在哪里？”

“闪尘小姐！”她的演讲被一个警察的喇叭打断了，“你犯下了非常严重的扰乱社会治安的罪行，以及接近十项破坏他人财产盗窃他人财物的嫌疑。迅速放下武器……或者什么东西，投降！否则我们将采取强硬措施。”

“什么措施？开枪吗？”闪尘懒洋洋地说。

警察门迅速交换了一个严肃的眼神，然后点了点头。显然这位超能力者完全不知悔改，既然如此，那他们在必要的时候是可以举枪自卫的，哪怕她未成年。”

“呃，我们就这么看着吗？”我问。

余晖低声道：“这里有警察，我们先别急。”

说话间，闪尘微微屈身，摆出一个要冲刺的姿势，所有人尖叫起来，与此同时，枪声响了起来。

小蝶猛地捂住眼睛。

然而在枪声散去之后，闪尘却没有动，毫发无损。

“她……躲开了子弹？”瑞瑞不确定地问。

闪尘戏谑地看着远处被她耍了的警察：“你们的准头，可得多练练了。”

一些警察咽了咽口水，距离并不远，他们虽然并未瞄准要害，但也绝不至于打偏。如果这个人连子弹都能躲过的话，他们还有什么把握能拦住她呢？

但他们没有时间多考虑了，伴随着猖狂的大笑，闪尘化作一道青黄相间的光束射来。警察们接连射击，但子弹被强风牵引偏离了方向，呼吸间，闪尘已至近前，没有人看得清她具体是怎么做的，但几秒钟后，现场已一片狼藉：警车仿佛被一口钢刀从中劈开，堆叠成一片金属废墟，冒着火光和青烟；警察们似乎被抛到很高的地方又掉了下来，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骨折，躺在地上哀哀叫着。

一些人四散奔逃。我们互相使了个眼色

闪尘站在银行大门前，看样子并不打算用魔法了，缓缓踱步，尽显潇洒风范。

“嘿！停下！”我叉着腰在她身后喊道。现在没人管秩序了，防护带自然可以随意跨越。

“云宝黛西？”她惊讶地扭头，看见我后，嗤笑了一声。

“怎么？又是来劝我的？”

我慢慢摇了摇头：“不，你已经不可理喻了。我是来阻止你的……准确地说，是我们！”

我一个侧身，让出身后变身后变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被我这么一推举，她们顿时显得很尴尬。

“你这把气氛全毁了……我们还没摆好姿势……”瑞瑞扭捏地说。

“拜托！这是重点吗？”暮光抚着额头。

“你们的名字是什么？美国小姐联盟？”闪尘忍俊不禁。

“这个，我们还没讨论，不过最后肯定和友谊什么的有关。”萍琪派认真地答复道。

闪尘耸耸肩，转身继续向银行走去。

阿杰一言不发，双膝微微一弯，然后向闪尘跃去，地面陷出一个大坑。转眼间，她已来到闪尘身后，捏紧拳头，就要攻击。

我们在远处捏了一把汗。看样子闪尘并没有使用魔法，如果阿杰没有控制好力道，这一拳可能会要了她小命。

然而，不知令我们高兴还是难过的是，这并没有发生。闪尘明明没有动作，阿杰却在空中突然失去了重心，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闪尘在旁边嬉皮笑脸地关心道：“要我扶你吗？”

虽然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但可以想见闪尘在瞬息间内移动到还在空中的苹果杰克的旁边，然后不紧不慢地绊了她一下，太不可思议了。

微笑的闪尘眉头突然一皱，我只看见她身影似乎虚幻了一下，然后一道紫光穿过，击中了一个行人，那人瞬间机器人一样手脚直挺挺地张开，微微悬浮，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我们转向暮光，她满头冷汗，手向前伸着，氤氲一样的紫光还没有散去。显然，在她的预想中，那个可怜的过路人的遭遇本应该发生在闪尘上。

这差点成功的偷袭让闪尘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她大概忘了抢银行的事，慢慢向我们转过身来，眼里像燃烧着火焰。

“很好，你们成功激怒我了。”她咧着嘴，朝暮光闪闪慢慢走来。暮光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哦，小姐。中二的台词可得省省了。”瑞瑞高傲地说，毫无畏惧地一步上前，洁白的手一挥，一面纯净到近乎透明的钻石盾悬浮在空中。它薄如蝉翼，似乎一触就碎。

闪尘轻蔑地哼了一声，不等我们反应，我唯一看见的，便是她化作一道光向钻石盾射来。

但，奇迹发生了。无坚不摧，钢筋混凝土都视若无物的速度魔法，在撞上这面钻石盾时竟然吃了瘪。金属震荡的“嗡嗡”声，伴随着强劲的气浪扩散开来，把所有其他人都震倒在地。

闪尘在远处现出身形，踉踉跄跄，好不容易才站稳，而瑞瑞收回了钻石盾，手腕红肿，同时整个人疲惫不堪。

“还需要给她最后一击！”余晖烁烁爬起来，急切地低声道，“我们可以用友谊魔法的彩虹激光……但不行！”她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云宝不在，我们用不出来，萍琪派！”

“好嘞！”萍琪派的眼睛闪闪发光，头发比平时更像要爆炸，她的手里抓着一大把糖粉，尖叫着：“看招了亮尘（shining dust）小姐！还有，你在哪啊亮尘小姐！”

我连忙四处张望，可哪还见得到闪尘的影子？、

“她，好像，跑了。”小蝶说。

余晖烁烁再次无力地坐下：“哦不……”

暮光闪闪尖叫道：“萍琪！快把它扔掉！”

原来那糖粉的爆炸程序已经启动，红紫色的光芒催命似的闪烁着，而萍琪派好像还在发呆。

“往哪扔？”她说，看了看银行，又看了看马路上的人群，最后，把糖粉扔到了自己嘴里。

我们几个女孩子的尖叫大概要把玻璃给震碎了。

但几秒钟后，无事发生。萍琪派咂巴咂巴嘴巴，一脸无辜道：“怎么了？我现在可以控制它。”

我又气又喜，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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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十三
“唔！咱们出名了！”

第二天的午饭桌上，瑞瑞拿着手机冲过来。

“我们昨天的……呃，英雄事迹被好多新闻媒体报道了。”她念着一段报道，“坎特洛特市的英雄传说在今天得到了证实，超级英雄被证明不再只是漫画或电影。魔法或超能力的存在相信将会在科学界引来热烈的讨论，不过还是将我们的眼光放在这几位主角身上吧。”

瑞瑞的嘴突然不满地撅起：“哦这是什么意思？‘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几位超级英雄竟然更像是高中女孩而不是蝙蝠侠或超人那样的成年男性……’这是歧视，这家媒体会有大麻烦的。”

她继续念：“不过，最让人好奇的还是，是什么让这些姑娘们认为自己肩负了维护社会治安的使命？还是说，面对一个超级反派——我们同样不清楚这位年轻女性的来历，只有超级英雄能与之对抗，于是警方邀请了他们？这些事能得到解答吗？普通市民的安全能得到保证吗……巴拉巴拉，哦，它们竟然把这事想得这么复杂。”

余晖烁烁看了看我，苦笑道：“是啊，它们估计想不到，整件事，都是我们自己搞出来的。”

看样子，她对我的怨气还没有消。我当然也没法为自己开脱，只好清清嗓子，转移了话题：“总之，我们还是得抓住闪尘。虽然上次失败了，但我们毕竟获得了经验，也许下一次的运气会好点。瑞瑞，闪尘更新她的动态没有？”

“啊扑哧！”瑞瑞发出了那种嫌弃时像是表演口技一样的声音，“我是谁？她的传记作者吗？”不过她还是打开了推特：“没有，她估计不会再干这种愚蠢的冒险行为了，我们不能指望这个。”

“好的，”我说，虽然我也不知道“好”在哪里，“其他人有什么想法吗？”

小蝶好像嗫嚅了一声，但我没有听清楚。

苹果杰克搔搔头，居然提出一个挺靠谱的建议：“呃，找警方要下监控？”

“好主意！”我说，“那——”

“我觉得不行，”瑞瑞说，“警方已经有通知了。他们竟然把我们列为了‘危险分子’。真是的，他们看不清谁是好人吗？而且有些警察看见我们脸了，哪怕我们穿着平时的衣服去也难免被认出来。”

她突然一拍手，急不可耐道：“嘿！我给我们每个人做个面具怎么样？”

“面具的事可以等一下，”我示意她安静下来，“还有人有主意吗？”

怎么我现在成了主持全局的那个人？真搞笑，我以为这个位子应该给余晖或……

“暮光闪闪！”我眼睛一亮，“你有什么……我不知道，有什么黑科技可以定位闪尘吗？”

我突然停住了，因为我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暮光在哪。

然后我看到桌上放着一大沓书，暮光闪闪细瘦的肩膀在书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她抬起头：“呃，云宝？你在叫我吗？”

“你吃饭的时候都在学习？”我抓狂地说。

暮光红了红脸：“毕竟要考试了……对不起，我知道闪尘那档子事也很重要。”

我本来想多训斥她几句，但我突然想到，我当初近乎疯狂地想要穿越时间不也是为了考试这档子破事吗？如今看来这动机真是不可思议的愚蠢，而且离我已经很远很远了。

“我觉得光是找到她，不是什么难事。”暮光耸耸肩，“只要等她再搞出一件大事就行了。”

“这行不通，”我说，“当她愿意暴露自己时，说明她随时准备好用速度魔法——而你们也看到了，这样根本不可能抓住她。我们必须在暗中跟踪。”

“你不是认识她吗？”暮光闪闪问道，“你不知道她住哪儿？”

我没好气地说：“如果我知道，我们还在这里讨论什么呢？”

“嗯……”暮光显出思考的样子，但或许是在思考书本上的题目。

我叹了一口气，说（似乎又打断了小蝶的话）：“你们好像对这事没什么兴趣啊。萍琪派，你怎么一言不发？安静的时间破纪录了吧？”

萍琪派一直低着头，拿着手机疯狂地打着字，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地变幻着，像是自己和自己在激烈的交谈，并且显然也没有听见我的话。

余晖烁烁探头偷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坏笑道：“哦，有人和那位起司三明治关系不错哦~”

萍琪派——非常罕见的对一件事有了正常的反应——脸红了。

“不过，云宝说得对。”余晖烁烁说，“我们不应该因为一次失败就失去兴致，我们要把晶簇拿回来，这不仅因为我们对魔法负有特殊的责任，也是因为帮我们的朋友云宝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我心里一颤，感激地冲她点点头。

“云宝黛西！”小蝶突然尖叫起来，脸庞通红，怒不可遏！

“啊，怎么了？”

“我有定位闪尘的办法！”她说完这句话，就长舒一口气，仿佛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卸下了某种负担。

“太好了！”我又惊喜又怀疑，“你怎么不早说呢？”

小蝶看上去要昏过去了。

“你们知道，”小蝶黑着脸，“我的魔法是与动物沟通。”

此时我们已经来到了户外。

“你们大概以为，动物们和人类一样，只能在同一物种之间交流，但事实并非如此。猫狗，鸟，老鼠，小兔子，它们实际上都能理解彼此的语言，有一种人类难以理解的交流方式——当然，除了我以外。”

“等等，你的意思是，”暮光闪闪惊讶地说，“猫和狗之间能交流？老鼠和鸟之间能交流？对不起，这实在是太……童话故事了。”

小蝶得意地点点头：“这是真的。每当傍晚，人们出来带上他们的宠物散步时，我能听见小动物们对一天事情的讨论，哦，你们不知道那有多可爱！”

“就算如此，”我问，“这和你能找到闪尘有什么关系？”

小蝶微微一笑：“你们觉得，一座城市里，有多少动物？”

其他人摇了摇头。

“大半个坎特洛特的家庭都会养宠物，更别提大部分人不止会养一只。每条街上，都有流浪狗和流浪猫，每棵树上，都有鸟巢。哪怕你们没注意，动物其实覆盖了整座城市。然而，这不是最关键的。城市里最多的生物，是它们。”

小蝶突然蹲了下去，再次起身时，用手掌捧着一个东西。我们看去，顿时有种恶心的感觉。

一只老鼠。

与动画里常见的那种可爱的家养仓鼠不同，这种野老鼠跟可爱一点也不沾边。他的皮毛邋遢地纠结在一起，浑身布满油腻的混合物。长长的触须滴着汁水，下面是肮脏的黄牙，小黑眼珠快速地邪恶地转动着，粉红色的肉爪紧缩，似乎贪婪地抓取某物。总之，除了恶心，很难对这种有害之物产生其他的印象。

但是，小蝶用她的纤纤素手，爱怜地抚摸着它，与她抚摸其他生物并无二致。她温柔地说：“成千上万的老鼠潜藏在下水道中，它们的耳目遍及城市的每个角落。在白天和光鲜亮丽的地方，你可能见不到它们，但实际上，在黑暗中，它们无处不在。如果相信老鼠足够聪明的话，你可以认为，这些动物，知道所有的秘密。”

“这个小家伙叫休伯特，他是坎特洛特所有老鼠的头。如果他下达一个命令，整个城市的老鼠都会遵守。我想，如果我们让老鼠们去跟踪定位闪尘的位置，不是件可行的事吗？”

我们目瞪口呆。

“当然，你们或许会问，就算老鼠找到了闪尘，该如何向我们传递信息。”小蝶似乎越说越自信，“这自然可以靠密密麻麻的鼠群，同时，别忘了我前面说的，不同动物之间也能交流。飞翔的鸟儿，嘹亮的狗吠，我有把握，让一个信息在城市最远的两端传递，也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这么说，”我思考道，“必须让信息包含闪尘本人在二十分钟内可能前往的地点……”

“等等！”暮光摆手苦笑，“我还没接受小蝶的话呢……给我一点时间。”

阿杰则狐疑地看着那只老鼠：“整群老鼠的头？你确定这家伙真有那么厉害？”

休伯特张牙舞爪，比出一个挑衅的姿势。

余晖烁烁干脆地问：“小蝶，就用你的方法吧。大概需要多久。”

“不好说。”小蝶拿出一张闪尘的照片（这年头找个人的照片还是比较容易的），交给休伯特，“我们只能希望运气会好点。”

小老鼠接过照片，行了个礼，然后跳下去，消失在灌木丛中。

那天过去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小蝶的计划有多么不可思议——我用这个词纯粹是因为我不忍心用“荒谬”和“滑稽”。说真的，我知道小蝶很爱小动物们，但也不至于相信它们能当什么间谍吧？于是，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我对她的计划失去了信心。至于其他人，我相信她们的想法和我差不多。

但小蝶本人却对此依旧非常上心。每天固定的时间，她都会和那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老鼠认真地交谈一会儿。这很可爱，我无奈地想，但没什么用。说来奇怪，坎特洛特这几天平平安安，不知该放心还是担忧。

所以，在几天后的傍晚七点左右，当小蝶冲过来找我时，我竟然没有马上意识到她为什么这么急迫。

急迫一点也不适合小蝶，她满脸通红，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我当机立断，先把其他人召集起来，然后倒给小蝶一杯水：“你可以说了。”

小蝶吞了口水，然后只说出一个词：“闪尘！”

我惊呼一声：“你找到她了？”

小蝶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她猛地把杯子放在桌上：“没时间解释了，跟我走！“

准确地说，是跟着她跑，我们一头雾水地跟着小蝶冲出校门，在一条街道上狂奔起来。索性小蝶看上去胸有成竹，令我稍稍心安。

在一条笔直大道的尽头，是一家咖啡馆。此时接近打烊时分，咖啡店里人员稀疏。小蝶带着我们走进去，在最靠近大门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在大喘气。当然了，哪怕没有魔法，跑步对我来说也是件轻松的事。

“好了，小，小蝶……”余晖烁烁叉着腰，上气不接下气，“我希望你，你把我们拉过来赛跑，不是，不是单纯为了点一杯卡，卡布奇诺。”

小蝶看上去也很累，不过带着笑容。

“我的动物朋友们在第二天就找到闪尘了。”她说。

我瞪圆了眼睛：“那你怎么现在才——”

“请听我说完，黛西。”小蝶打断我，恳切地说，“这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之前我说，信息的传递最多只用二十分钟，但是后来我意识到，我们要赶到那个地点却需要一定的时间！因此，我必须精确了解她接下来的目的地，才能及时地通知你们。”

“但是这很困难。闪尘会突然使用超能力，这小动物们会跟丢她。而且她还会跑到城外，不知去干什么。天啊，我都对自己的计划产生怀疑了。不过第三天时，事情出现了转机。”

“那天傍晚七点零二分，休伯特告诉我，闪尘在两分钟前，抵达这条街的一端。而这条街的另一端，就是这个咖啡馆。他还告诉我，闪尘走得很慢，没用超能力，大概需要二十分钟才能走到这个地方。”

“我的心狂跳起来，是的，这里离坎特洛特高中很近，我们也熟悉这里的地形。如果我把你们召集起来，只用五分钟就可以跑到咖啡馆，提前埋伏起来。但是，当时我太害怕了，我担心闪尘如果突然改变方向，你们不是就白跑一趟了吗？于是我竟然没有告诉你们。最后我得知闪尘在这里点了一杯咖啡就走了。这么好的机会白白错过了，我哭了好久。”

“但幸运的是，这里竟然成了她的固定去处。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她都会在晚上七点出现在这条街的另一端，然后悠哉游哉地，用二十分钟抵达这个咖啡馆，而不会使用超能力。”

“于是，在今天，我终于有把握告诉你们，闪尘，待会儿会出现在咖啡馆的门口。”

“嗯，”她不大自信地看着沉默的我们，“我做得……不好吗？”

“你在开玩笑吗？”我叫道，用力拥抱了一下她，恨不得亲一口，“你做得太棒了！这一切真是全靠你一个人完成的？”

言及此，小蝶的脸色突然好像有些难看：“我试过找你们了，不过你们好像对这个方式并没有太在意。”

“哦，哈哈……”我们把视线移到别处。

“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小蝶轻声道，“她有那么快的速度，哪怕我们埋伏在这里，我们真能赶在她意识到之前……袭击她吗？”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微笑道，“我自己知道，超快的速度和反应力都是魔法本身赋予的，如果她没用晶簇，就与普通人无意。”

玻璃大门外，一个人影出现，杀马特的橙黄色头发，她就是小蝶这一周损身熬心寻找的目标。

我眯起了眼睛：“阿杰。”

牛仔女孩犹犹豫豫。

“好啦，不用有顾及。”我无奈道，“魔法会在危机时刻保护她的。”

苹果杰克叹了口气，拉着帽子起身：“你最好是对的。”

她靠近大门。

闪尘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正要拉开。

阿杰挥拳。

一阵巨响，大门碎裂，而对面的建筑，出现一个深坑。

:ftemoji\_raritynews:话说本站闪尘为什么要用国配翻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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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十四
阿杰看着自己的双手，浑身颤抖：“哦不哦不哦不……”

其他人还算理智，连忙冲了出去。

外面一片狼藉，灰尘弥漫，我们几乎看不清发生了什么。我隐隐有些担心：闪尘不会真的交代在这儿了吧？

不过一声爆响，一道青光从房屋上的深坑上直射而出，最终显出一个颇为狼狈的人。我竟然有些欣慰。

闪尘的衣服破碎且肮脏，沾染尘土。她喘着粗气，眼泛红光，却带着可怕的笑意。

“非常好，非常好，令人印象深刻。”她幽幽道，“你们居然做到了这一步，但是想把我抓住，你们还——”

“萍琪派！”我根本不跟她废话。她现在状态绝对没有那天好，我知道就是现在。

只不过闪尘和萍琪派都愣了一下。

“咋了？”她大大咧咧地问，好像生怕闪尘听不到。

“你的爆炸！”我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萍琪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是，我必须得有糖才能用魔法啊，我没带！”

“你不是随时都能从头发里取出一袋零食吗？”我大声说，已经顾不得这场面有多滑稽了。

萍琪派好笑得看着我，好像我才是那个无厘头的：“你在开什么玩笑，头发里怎么能藏东西呢！”

“嗯哼，”闪尘打着哈欠，讥讽地赞叹，“如果这是你们能做到的最好程度，我就要走了。”

慌张之际，萍琪派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我发觉地上正星星点点地泛起粉紫色的光亮。我反应过来，阿杰一拳轰翻的可是一个咖啡店，被打穿的建筑里理应也有烘焙房，这地上，怎么会没有杯糕等甜点呢？

闪尘的笑容凝固了，我的表情也是。身处密密麻麻的甜品碎屑，也就是萍琪的炸药之中，我们该怎么逃生？

短时间内的第三次轰然巨响。我大脑一片空白，欲哭无泪。

此次巨响劈里啪啦地持续了很长时间，就像一连串地雷爆炸。

烟尘弥漫间，我看见了青黄的光芒闪烁，那是闪尘在躲避爆炸，但我和萍琪派该怎么办？

萍琪派突然紧紧抓着我的手，力度之大简直让我动弹不得。我悲喜交加：如果这是我人生的最后一刻，那和萍琪派在一起也挺好的。

不过，萍琪，你力气能不能小点？我痛死了！

奇迹是，直到爆炸声结束我们都毫发无损。这怎么可能？

我环顾四周，所立之地简直像叙利亚战场，唯一完好无损的只有我俩。

我又哭又笑地抱住了萍琪派，后者脸上毫无劫后余生的惊喜，她不屑地笑道：“小傻瓜，哪里有爆破兵被自己埋的地雷炸死的道理呢？”

她说的有道理，我松开了她。

此时我意识到闪尘正站在我们不远处，爆炸的范围之外。她看上去更疲倦了，不过衣服并没有比刚才更残破。

身为曾经的超级速度拥有者，我知道刚才她的情况。哪怕正在使用魔法，满地剧烈的且几乎毫无间隙的爆炸也不是轻易能躲过的。如果刚才有一台高速摄像机，就能拍下闪尘在毫秒的尺度上闪转腾挪躲开糖分炸弹的精彩视频。从结果来看，我不得不承认，我不能做得比她更好了。

不过，我也知道，胜利的天平正前所未有地朝我们的方向倾斜。是的，完成那样高难度的动作之后，即便拥有速度魔法，也会感到疲倦。闪尘正扶着膝盖，呼吸急促。现在，是拿下她的最好时机。

我猛地转向闪尘，摆出起跑的姿势。

闪尘瞳孔一缩，看上去吓了一跳，但立马明白了什么，哈哈大笑。

“这就是你的计划？云宝黛西？”她恶毒地嘲弄道，“偷袭我，把这里搞得天翻地覆，然后——和我赛跑？我承认你们吓到了我，我现在状态也略有下滑，不过，跟你这个普通的废物相比，我何止快了一千倍！”

“你说得对。”

“什么？”她显然没有料到这茬。

“你说得对，”我收回起跑的动作，“跟你赛跑是愚蠢的，不过，我同样有句话要送给你……”

一个钻石囚笼从天而降，刚好把闪尘禁锢在内。

“你的话太多了。”我看着因惊愕而呆滞的闪尘，得意地说。

长着翅膀的暮光拖着瑞瑞也从天空中降落。瑞瑞两脚发软，一下子跪坐在地上，不过还是我维持着那钻石囚笼。

暮光闪闪真的聪明，她提前拖着瑞瑞飞上天空寻找控制闪尘的时机。爆炸结束后，我看到了她们的示意，于是想法子转移了闪尘的注意力。

“我们真的是一个很棒的团队，是不是？”我举着手，等着有人跟我击掌。

但就在这时，闪尘在钻石笼内疯狂地奔跑旋转起来，试图冲开束缚。钻石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瑞瑞咬着嘴唇：“快点……我撑不住了……”

“别担心。”暮光闪闪沉稳道。伸手射出一道紫光。

紫光直直穿过透明的钻石屏障，附着在里面的闪尘制造的龙卷上。伴随着闪尘痛苦的叫声，龙卷的速度缓慢下来。暮光眉头微蹙，继续施加控制魔法。终于，闪尘带着狰狞的表情被牢牢定在了原地。

瑞瑞收手，撤回了钻石。我像只小狗一样，呼哧呼哧，急不可耐地看着暮光：“快，快！“

暮光无奈地点点头，轻挥右手，一个小小的东西从闪尘胸前很不情愿地升起，落到暮光的手中。

“哦耶！“我欢呼一声，看向已经解除束缚的闪尘（现在当然没必要控制她了），笑道：“现在你蹦跶不起来了吧？”

失去超能力的闪尘虚弱地跪在地上——但，让我烦躁的是，那德意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过，她依然嘲讽地看着我们。她凭什么这么做？她在装什么？

“你笑什么？”我克制着自己才没有打她一拳。

“啊，我可没笑！”她浮夸地捂住自己的嘴，眼里笑意更甚，“你们赢了，不是吗？我还能做什么呢？”

“看上去哪怕晶簇不在她手中，依然能对她施加影响。”暮光闪闪说。

“是啊，或者我之前错了，”我恶狠狠地揪住闪尘的衣领，“也许你本质上就是一个坏蛋，你干了什么？”

而我越愤怒，她便越喜悦。

“冷静，云宝黛西。”余晖烁烁沉声道。我不情愿地松开了她。

余晖走上前，抓住了闪尘的手臂，她的瞳孔消失了，眼眶里放射白光。

“你干嘛？”闪尘叫道，我高兴地看到她终于不再那么镇定了。

“等着吧，”我冷冷地说，“你已经没有秘密了。”

没等闪尘理解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余晖烁烁就像是被猛击一样，趔趄着退后一步，表情惊恐。

突然，余晖以我之前十倍的愤怒狠狠给了闪尘一拳。

“炸弹！“她激动地对我们喊道，”她在坎特洛特的闪电飞马俱乐部的那个天马雕像上放了一颗当量极大的定时炸弹！你这个怪物，旁边的建筑里是有人的！”

闪尘摸了摸有些松动的牙齿，阴沉道：“读心术？我看你才是个怪物……”

“她怎么会有……那个的！”小蝶惊恐地说。

“哦，温柔的小姐，你如果拥有超级速度，当然可以在很短的时间走遍那些……怎么说……平时去不了的地方，并拿回一些东西。”闪尘听见了她的话，然后目光转向我，“不会真有人能超过音速，却还在和别人在田径项目里竞争吧，哈哈哈！”

瑞瑞挎着脸叫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比偷珠宝恶劣多了！”

闪尘耸耸肩：“我不就是反派嘛，干出这种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根本不能算一个理由！”瑞瑞看上去也气晕了，要不是顾及淑女形象，她估计也一拳揍上去了。

“别跟他废话了，”阿杰还算明事理，“我们应该让911解决这件事……”

“没用了。”余晖烁烁痛苦地说，“炸弹的倒计时只剩下一分钟……”

大家陷入一筹莫展的沉默。

“我可以搞定。”我说，其他人惊奇地看向我。

“把晶簇给我。”我焦急地对暮光闪闪说，“我可以赶到炸弹那里设法解除它！”

我伸出了手，但暮光攥着晶簇，却没有松开。

她满脸担忧：“就算你去了那里，你能做什么？你会拆炸弹吗？这太危险了！”

“放心好了，”我把手放在她肩上，“我可以像某部电影一样，借着高速把炸弹扔上天空，这样它的危害会减少很多。而且，闪尘能躲开萍琪派的炸弹，我当然也能避开冲击波……大概吧。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赶紧把晶簇给我，已经浪费十秒了！”

暮光颤抖地张开了手掌。我看见瑞瑞和小蝶噙着泪水。

“况且，这事是我引起的，不也应由我来结束吗？”

我给了她们一个自信的微笑，抓过晶簇，朝着闪电飞马队的方向全速冲刺，期待着那全世界变慢的奇妙感觉。

但我没跑多远，就茫然无措地停了下来。

没跑多远，我已经感到了累。

我拿回了晶簇，但魔法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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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十五
我使劲甩了甩晶簇——仿佛这样会有用似的。见鬼，为什么？为什么？

“你在干什么，云宝？”余晖烁烁的喊声从后面传来，我无法回答。失望、羞愧、疑惑，种种情绪使我的大脑宕机。我不敢去想，炸弹爆炸最后的几十秒在流逝，而我毫无办法——这是多么可怕！

悲剧不会因为我的努力忽略而消失。很快，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从天边传来，脚下的大地都震颤了，浓烟，从闪电飞马队俱乐部的地方飘起。

余晖烁烁眼神呆滞，盯着那缕浓烟：“爆炸了……我不敢相信真的发生了！”

“哈哈哈哈！”闪尘爆发出一阵无法遏制的狂笑。

无名之火在心头燃烧，我冲了回去——以可悲的，缓慢的速度——对她吼道：“你干了什么？你对我的晶簇做了什么？”

闪尘止住笑声，擦去眼角笑出的泪水，淡然道：“我不知道，这不是‘你的‘晶簇吗？”

“云宝黛西！”余晖烁烁叫住了我，我从没见过她这般严肃——这很能说明问题，因为她往往是我们中最严肃的一个。

而且她的严肃是对我，而不是闪尘。

我努力陪出一个笑容，结结巴巴地说：“一定是，一定是她给晶簇做了什么手脚……我保证！我们只需要知道……”

“云宝，”余晖的声音突然柔和起来，“我们都知道不是这样。”

我沉默了，这简直是不打自招。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希望，我恳求你说出来，至少好好想想，”余晖烁烁简直是在祈求我，“是不是无意间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才让晶簇失去了对你的认可。你是个敢作敢当的人，不是吗？无论这事多严重，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你是我的朋友。”

“我……”看着她诚恳的眼睛，我根本找不出理由搪塞或拒绝，但是，为什么，我就是说不出口？

“真的，云宝，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暮光加入了劝说，“只有纠正了错误，你才能重新获得魔法，而且你最爱你那个魔法了。”

“没有，没有，没有！”我眼一闭心一横，要将谎言进行到底，“我什么都没干，你们为什么总觉得是我的问题？我说了多少遍了，为什么不相信我？我在你们眼中，就那么不堪吗？”

我努力显出坚定决绝的样子，但效果却是哽咽。

“你！”余晖烁烁闪过一丝怒意。但最终她以手扶额，叹息道：“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不管怎么说，我们解决了闪尘……”

她的面容突然惊慌起来，没等我明白过来，就听见瑞瑞用尖利得能撕裂玻璃杯的声音喊我的名字。

“怎么了！”我烦躁地问，然后感觉自己被狠狠推了一下，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

晶簇脱手，丁零当啷地滚出去，一只手把它捞起。

我的心咯噔一下。

闪尘趁我们争执之时偷袭了我，夺回了晶簇。

像所有屡败屡战最终复仇成功的反派一样，她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尽管她已经干了很多突破底线的事，但看着她的表情，仍能相信闪尘还能干出更离谱的事。

“你说得对，”闪尘把玩着晶簇说，“话太多了是不好。”

在瑞瑞的钻石、暮光的紫光、阿杰的拳头，萍琪的杯糕落到她身上之前，她消失得无影无踪。谁能抓住一个做好准备的超级速度者？

而且，我能肯定，她打算做的，绝不止逃跑而已。

几分钟后，天空突然阴沉下来，强劲的旋风在坎特洛特城内肆虐。我们正疑惑于这般异象，就听到身后警笛响了起来。

几辆警车在我们身后停下，几名警察下车。为首的是那名之前见过的胖警察。

我们紧张起来，因为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施展魔法变身了。一群衣着花哨的超能力者显然是不会讨警擦喜欢 的。

我们正打算溜之大吉，胖警察却喊道：“嘿，你们就是银行门口试图阻止那疯子的一群姑娘？”

这话似乎没有恶意，我们停下了脚步。

“也许吧，”余晖说，“您有事吗？”

胖警察看了看这满地狼藉，无奈一笑：“你觉得，咖啡馆这儿搞出这么大动静，我们会不知道？你们又试图阻拦那疯婆子吧。真可惜，我还以为你们做到了呢，这样不就省事很多了吗？”

朋友们有意无意瞥了我一眼，我觉得像被刀子扎了一样。

“卫星地图显示，”警察的表情严肃起来，“那家伙正绕着坎特洛特城告诉奔跑，我们一开始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现在，很明显了，她想靠自己制造一个巨型龙卷，然后摧毁城内的所有东西。”

我们齐齐惊呼一声。

“她做不到的，对吗？”我抱有侥幸地说。

风越来越大，一棵小树被连根拔起，我们差点站都站不直了。

“我们必须阻止她！”苹果杰克说，“我的意思是，你们，因为，你们是警察……”

她拉下帽子，遮住自己的脸。

“我们做不到，”警察坦荡地说，“我们无法靠近她，靠近她多半会被她直接撞碎。闪尘也不怕子弹。有些人已经在向军方考虑申请……”他顿了顿，“总之，我们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因此，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怎么帮？”暮光闪闪还在装傻。

“哦，上帝！”警察不耐烦地说，“你们不是也有超能力吗？或者叫别的什么东西，难道你们打算什么都不做？”

“啊，可笑！”瑞瑞呸了一声，“你们之前还称我们为‘危险分子’呢。现在知道谁是好人了？”

胖警察视线移向别处，吹起了口哨。

“我们会出手。”余晖用很令人安心的声音说，“你们保护好其他人的安全就行了。”

胖警察点点头，脸上泛起了微笑：“我不得不说，你们真的非常酷。为什么所有小男孩都想要的超能力给了一群小女孩呢。”

几辆警车开走了，我们带着僵硬的表情冲它们挥手致意。

“你一点办法也没有，对不对？”萍琪派天真无邪道。

余晖烁烁深深叹了一口气：“是啊。”

风力越来越大，绿化带上的树疯狂地抖动着。一些商铺的金属招牌被卷上天空，然后直直地掉下来，切入地面。路上的行人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天气转换，背包，袋子，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物品被吹得满地都是，阿杰的帽子早已不见踪影。

更可怕的是寒冷，我们挤在一个看上去还算安全的屋檐下瑟瑟发抖。

天地昏暗，疾风掠过皮肤犹如刀割一般，轻轻张嘴，就会有大股冷风钻进去，因此我们也很少交流。

树干开始断裂，路灯发出令人恐惧的“吱嘎”声。

终于，可怕的事发生了：我们眼睁睁看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一个趔趄，然后被吹离地面半米左右，最后狠狠摔在地上不省人事。所幸有人及时抱走了她。

我知道，再这么下去，身强力壮的成年人也不会和小女孩有什么不同。

坎特洛特的末日可能到了。平时，我们可以用最终的武器——也就是那个友谊彩虹大炮解决所有问题，但现在，因为我失去了魔法，这种办法便无从谈起。我尽量不去想这一切全是我的错，所幸朋友们没有谁再追着不放了。

余晖烁烁看着眼前悲剧性的景象，双眉紧锁。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她沉声道。

“怎么做？”暮光没有希望地说，“我们没办法阻止闪尘，我们和警察一样没法靠近她。”

“我知道！”余晖激动地说，“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们什么都做不了。至少，我们可以动用魔法保护坎特洛特的居民们。小蝶，你可以通知小动物们离开；苹果杰克，你可以支撑起摇摇欲坠的楼房；暮光闪闪，你可以用魔法把吹起来的东西放回地上；萍琪派……总之爆炸肯定有它发挥作用的时候。我们或许不能阻止闪尘，但要努力使灾难减小到最低程度。”

她每念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对应的人的眼神就重新明亮起来，重新充满了干劲和希望。

余晖最后把目光定在我身上，我不敢回应，只能嗫嚅道：“对不起……”

“没关系。”她轻轻拥抱了我，声音里有失望，但更多的是温柔，“云宝，你就保护好自己吧。”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朋友们一个接一个过来拥抱了我，气氛之悲壮仿佛在为军队送行。我努力维持着微笑，鼓励她们，感谢她们，最后送别她们。

她们去拯救世界了，而我独自站在这里，在风中凌乱。

我开始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谁说话，声音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显得孤独和滑稽。

“我错了。”

“穿越时间改变过去确实不是件好事，但问题是当时我不知道啊！谁能料到会发生这些事？凭什么把这么重的惩罚施加给我？”

沉默了一会儿，我自嘲地笑笑：“好吧，无知不是逃避惩罚的理由。可我只是想跟朋友们上一个大学啊！这种愿望也能叫自私吗？”

“不管这魔法是什么东西，你就见不得我过得好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以为你很高贵？你以为你很超脱？你以为为了惩罚我，你就可以通过闪尘，一个我曾经的朋友伤害整个城市的人，让我痛苦，让我崩溃，达成教训我的目的？你是个变态，你根本不配教训我！”

“还给我！”我嘶吼道，“把魔法还给我！那是属于我的东西，你怎么能……”

我看见一滴眼泪滴在地上形成小小的暗斑，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跪在了地上，寒风凛冽，扬起的尘土铺满了我的脸，我几乎不能呼吸。

我的声音逐渐低沉嘶哑。

经过这么一通发泄，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站了起来。

“骂你没有用，对吧？”

“老实说，我挺感谢你的。”我甚至微笑起来，“你让我的生活那么酷炫，远超平凡。我爱跑步，于是你给了我速度魔法。唉，那些用一秒钟从家跑到学校的日子，我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这魔法给我的生活带了了无数的便利，而这些你都同意了，但这次，我想是我太过火了。”

“我不为自己辩护，但我只请求一件事。”

“我需要超级速度，只有我能阻止闪尘，拯救坎特洛特的人们，挽回一切，现在还不算晚，对吗？”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那里一片昏暗，但隐隐能看见，一个黑灰色的，大到仿佛能围住整个世界的气旋包裹着城市，那是正在酝酿的龙卷风。我不得不承认，哪怕这是末日降临，这种场景依然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哪怕这件事结束后，你永远带走它，我也认了。哪怕……”我的声音颤抖起来，“最后我依然没有上东阿卡迪亚大学，我也接受。但现在，我需要这力量。拜托，你不能因为我的错误惩罚所有人！别想敷衍我，我知道这和晶簇在不在我身上无关！那次我救小狗时我可没带晶簇！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我又哽咽起来，泪流满面。见鬼，虽然我从没承认过，但我确实是个爱哭鬼。

我捏紧拳头，咬紧牙关，努力闭上眼睛，但还是挡不住眼泪决堤。

“求你了……”

时间在流逝，我逐渐开始绝望了。

只是，尽管闭着眼睛，我依然能感觉到似乎有光在闪动。

我睁开眼睛，只见因恐怖龙卷而一片昏暗混沌的城市，在我站立的这一块似乎逐渐明亮起来。

光源是我的头顶，一个彩虹色的漩涡，它和云一样高，和太阳一样明亮。

组成这个漩涡的，是从天空的四面八方射过来的彩虹光带，它们是那么鲜艳，即便是那个龙卷风的风障也丝毫不能阻挡它们汇入漩涡。那些彩虹，仿佛都来自无限远的远方，并且随着漩涡缓缓旋转着，像运转亿万年的星系那样稳定宏伟，像女神的裙摆或丝带那样娴静端庄。

因为小马国魔法，我也算见多识广了，但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酷炫的场面。

而这还不是最炫酷的。

我和朋友们才能发射出的巨型彩虹激光从天空垂直落下，我沐浴在彩虹中，摆出起跑的姿势。

然后——你们大概就看不见我了，一圈又一圈彩虹色圆环在爆炸似的生成，扩大，像一个不断延长的漏斗，最终充斥整个天地。而我已变成彩虹色的光，过路人（如果街上还有人的话），只会看到城市中处处充满梦幻的彩虹，经久不散。

我叫云宝黛西，我是这个星球上跑得最快的人。

这就是，彩虹音爆。

:ftemoji\_raritynews:话说，给每章起个名字是不是吸引力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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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十六
眨眼间，我来到了龙卷风的边缘，停住脚步，观察着它。

在这个距离上，即便是地基深入地面的楼房都在柔弱无骨地摇曳，更增添其杀伤力，但我稳如磐石。

我发现其实龙卷风是青黄色的，只是混杂了太多卷起来的东西，再加上天色昏暗，远远看才是一片阴沉的漆黑。如此阴沉……就像它的始作俑者一样。

别人只能看见龙卷风，而我能看清底部有一个人在奔跑，快到几乎同时出现在所绕大圈的每个地方。她带动着上方的气流高速旋转，带着灭绝一切的疯狂。

“你在开玩笑吧，”我嘟哝了一声，“我还以为我拿回魔法后，她的魔法就被没收了呢。”

任何试图穿越这层风障的东西都会被高速运动的闪尘撞成碎片，但我咧了咧嘴，轻而易举地钻入其中，和闪尘并肩奔跑。

她竟然没有发现我。

“嘿！”我叫了一声。

闪尘一扭头，惊叫道：“什么！”

“你怎么可能，你明明没有晶簇！你怎么会……”

她显然心思大乱，但略微稳定后，依然高速奔跑，片刻不停。

“是啊，我想这说明了谁才是这魔法真正的主人，”我嬉皮笑脸地说，“好，停下。”

“说得好像我会听你的似的。”

她猛地加速，仿佛希望能甩掉我。但她再次扭头时，发现我依然如影随形地跟在她身边，并且毫不费力。

“滚！”

“拜托，别这样，”我试图说服她，“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再说，你也没多少选择——因为，我比你快多了。”

也许是重新获得魔力让我心情舒畅，此刻我竟然十分快乐，哪怕看到闪尘这个大反派也不会让我的心情有所黯淡。

不过这话只起了反效果，闪尘冷笑一声：“阻止我？来啊！”她拼劲全力加速，略微拉开了我一段距离。

我耸了耸肩（在接近音速的奔跑中），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我微微用力，来到了闪尘面前，这意味着我是倒着跑的。我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很有侮辱性，闪尘气得青筋冒起，但碰不到我一根毫毛。

我胜券在握，伸出一只手去阻拦她。

但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她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了我。

我脸色大变，急忙让开身位，终止这个看似无害的动作。闪尘茫然地看着我的举动，然后眼睛一亮。

“两个高速运动的，可以撞碎沿途一切的东西，如果碰在一起，”她微笑起来，“会发生什么呢？”

那危机感她无疑也感觉到了，但给这个疯子带来的却是喜悦。

我一言不发，加快速度，试图从闪尘的各个角度去攻击她、阻止她，但没用，每一个和她靠得过近的举动都会引来那滔天的危机感。尽管我也不能确定会发生什么，但我不能冒险。

“怎么了，云宝黛西？”她嗤笑一声，“无计可施了？”

闪尘看着我在她身边滴溜溜打转，这尽管说明了我的速度远胜于她，但她依旧处于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喜悦中。

“从小到大，你赢了我每一件事。我本以为，加入了闪电飞马队，我最擅长的事终于能胜过你了，但……”她没有说下去，随后绽开邪恶的笑容，“现在，我想做的一件事，你将没有任何办法阻止，你所能做的一切只有眼睁睁看着。哈哈哈，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

我尽量不显得无知，但闪尘看出了这一点，得意地说：

“你的加入，不是让这龙卷风的威力越来越大了吗？”

我陡然一惊，抬眼望去，只见上方旋转的风墙因为我的加入已经掺进了彩虹色，很美很炫酷，但也越来越危险了。靠近龙卷风的楼房原本只是在摇晃，现在，几十吨重的钢筋水泥竟然连根拔起，升入天空，宛如玩具。

再这么下去，坎特洛特城将不复存在。我甚至怀疑哪怕射来一枚导弹能不能不被龙卷风摧毁。

“要不要和我再加把劲啊，我的朋友？”闪尘继续嘲笑着我。

“这就是你想要的？赢过我？”

闪尘一愣：“你说什么？”

我盯着她：“那我必须告诉你，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完美，你也没有自己想得那么不堪。”

“我没有把自己——该死！”她气急败坏，“见鬼，你真的觉得现在激怒我是一个好的选择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她没有看我，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有点好奇。

“你也看到了，我不需要晶簇就能使用魔法，因此，那天在闪电飞马队比赛的时候……我用了魔法，尽管只是一点，但我还是作弊了。”我尽量带着不好意思的扭捏说出这句话。

闪尘一时没有回答，片刻之后，她开口了，声音颤抖：“这是不是意味着，不用魔法，我比你快？”

“是的。”

“这意味着，我们分别那么多年，你疏忽了跑步的训练，并且尝到了由此带来的恶果？”

“是的。”

“这意味着，在你最引以为豪的领域，你也是我的手下败将？”

“……是的。”

“这意味着，你是一个内心脆弱的，卑鄙的，满嘴谎言的，喜欢陷害别人的作弊者，一个为了可笑的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混蛋？”

“是的……我们还是别走那么远吧。”

闪尘看上去有点动摇了，并且欣喜若狂，但她嘴上依然说：“我……我不相信。”

“唯一能证明的办法，就是我们再比试一场。”我说，“并且，谁都不用魔法。”

为表诚意，我退出了这个圈子，站在了一边，等待着。

闪尘开始放缓速度，我不敢再催她。

龙卷风也似乎柔和起来，但又微微加速

闪尘在一瞬间朝我这个方向望了一眼，我捕捉到了，并点头回应。

我不会骗你的。

闪尘犹犹豫豫地减速反倒让我松了一口气，这意味着那些被卷上天的建筑能更平稳地降落，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人呢！

一个巨大的尖塔落地时，像陀螺一样转了两圈，最终落地时发出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但这已经是能被期待的最好结局了。

人，车，树，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都回到了地面上，我听见坎特洛特城里传来人们的叹息和尖叫，这盖过了不知持续多久的风声，后者依旧在减弱。

风暴终于平息，天地骤然澄澈，不过此时已经是傍晚，能见度并未提升多少。

闪尘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灼热的胜负欲。

“我准备好了。”她指了指前方一百米处刚刚掉下来的路灯，“那是我们的终点，你觉得怎么样？”

“等等。”我指了指她挂在脖子上的晶簇，“你得先把那个拿下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嘲笑道：“也对，作弊的人看谁都像在作弊。”

我知道就是现在。

闪尘取下晶簇，朝四周望了望，大概是在选择把它放在哪里比较安全。她分神了。

在她分神的零点零一秒内，她或许瞥到了我邪恶的笑容，但她来不及反应，我已经一把抢过晶簇，然后抓起她的衣领，以彩虹音爆带她穿越半个城市，然后把她丢在了警察局门口，扬长而去。

“然后……就是这样。”我放下奶昔，自在地看着朋友们，她们目瞪口呆。

“失而复得的超能力，勇气，机智，”余晖烁烁喃喃道，“云宝，你的故事已经具备了一部超级英雄漫画的大部分要素。”

我们又聚集在方糖甜品屋，所幸这里是市中心，没怎么被风暴波及。昨天差点毁灭一切的龙卷风已经烟消云散（来得和去得一样莫名其妙）。另一个好消息是闪电飞马队昨天没有人在那里，所以没有人员伤亡。

重建工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不过这些，还是交给警察还是什么人去担忧吧。现在，我只想好好休息，和朋友们一起。

“说实话，我没想到那家伙居然那么蠢，”阿杰抱着双臂，好像对拯救世界的不是她感到很不满，“居然这么明显的诡计都没看出来……”

“哦，阿杰，”暮光佩服地看着我，“这种人一般都有点心理缺陷，我们不可以用常理去揣度——而利用这一点，正是云宝最厉害的地方。”

小蝶抱着个大熊玩具，半是高兴半是担忧地说：“哦，我猜她现在肯定恨死你了。”

我的笑容凝固了几分。

瑞瑞嫌弃地挥手：“别扫兴，小蝶！那个反社会分子现在在监狱里，而且晶簇好好地待在她的主人身上，会有什么问题呢？”

说到这里，其他人不禁看向了我，以及我脖子上挂着的晶簇。

余晖烁烁好奇地看着我：“你现在搞清楚为什么可以在没有晶簇时使用魔法了吗？”

“我想我有个解释，”我告诉她，“正如我们在将魔法为私欲服务时它会惩罚我们一样，在我们真心实意用魔法拯救他人时，魔法会给我们额外的奖赏……比如不需要晶簇这个媒介。”

她们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互相碰了碰杯子，好像在敬一种高尚的精神。

“对了，”余晖烁烁不好意思地笑道，“你可别怪我刨根问底，你当时干了什么才让魔法离你而去？我的意思是，现在你的魔法回来了，这事儿应该解决了吧？能说一下吗？”

“呃，呵呵……”我傻笑着不知如何应对。

“哦，行了余晖烁烁！”萍琪踩着轮滑飘了过来，又给我们端上一碟小饼干，“有时候人们就是有不能说的秘密，哪怕是云宝这样没心没肺的。”

我们都笑了起来，但我很快止住了。

我想起昨天，当闪尘被警察架走时，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她似乎没有崩溃，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并对我说了一句话，嗓音嘶哑，有如刀在石头上滑动，带着无尽的寒凉。

“只有你配得上幸福结局……不是吗？”

:ftemoji\_raritynews:还没结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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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十七
东阿卡迪亚大学的录取公布结果又要出来了。当然，我不应该用“又”。

多奇怪啊，世界末日都经历过了，我们居然还要为了升学而烦恼。

等待成绩时，我的心情完全算得上古井无波——这不完全是因为我看开了这件事，还因为我已经考过了一遍一模一样的试题……这录取不上才有鬼了。

“你是怎么做到完全不紧张的，云宝黛西？”阿杰佩服地看着我，她抖得跟个筛糠一样。

“没事的，不就是一次考试嘛！”我安慰道，“大不了——”

“啊！！！”暮光闪闪的尖叫传来，仿佛突闻噩耗，为紧张的气氛再添一层紧张，不过她紧接着说：“我被录取了。”

“切，”我翻了个白眼，“其他人呢？”

萍琪，余晖，瑞瑞，小蝶，都和原来的时间线上一样，顺利录取。我的心暖洋洋的，兴奋地撕开了我的信封——

我被录取了！

“哟呼！”朋友们纷纷和我拥抱，又惊又喜，毕竟这似乎不是我原来的水平。

我已经在预想如何庆祝皆大欢喜的结局了，不过好像漏了谁来着？

“嗯哼。”阿杰清了清嗓子，干笑一声，“看来现在就剩我了。”

“搞快点！”我催促道。

阿杰犹豫了一下，闷闷地说：“我可考不上东阿卡迪亚大学……没想到你都考上了，你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我打赌你也没问题的。”

她惊奇地瞪了我一眼：“你哪来的信心？”

“我……总之，快拆开那个该死的信封吧！”

苹果杰克吞了吞口水，迅速照做了，仿佛再晚一秒信就会消失似的。

她的眼睛紧紧粘着心上的字，轻轻读着，然后眼神黯淡下来。我们的心揪住了：没有立即听到好消息往往意味着坏消息。

“我没录取。”她尽量以随便的口吻说，“说实在的，这很正常，我的水平本来就不是……云宝黛西，你在干什么！”

我一把抢过她手上的信，恶狠狠地读了起来。

很遗憾……差一点……是A而不是A+……这和我之前那一封回复信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个名字。

“怎么会……”我茫然地说，“这不应该，这没道理……”

“云宝，”瑞瑞提醒，“你这种表现可不是安慰朋友的最好办法。”

阿杰甩了甩帽子，过于若无其事——这让我更加心疼——地说：“没什么奇怪的，不是吗？这一个月我们都在忙抓闪尘那档子事，根本没时间复习……而复习正是我需要的。”

我脸色一变，顿时如坠冰窟。

是的，这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没有异想天开穿越时间，搞出闪尘这个超能力罪犯，阿杰就能有时间复习，就能像原本的时间走向一样，考入东阿卡迪亚大学。

都是因为我。

我猛地抱住了她，哽咽地说：“哦，阿杰！我很抱歉，我非常抱歉！”

她不知所措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呃，我想你不负主要责任。”

“不，你不明白，”我松开了她，对所有人说，“我犯的那个错……对我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你在说什么？”小蝶捂住了嘴，她们因为考入好大学的喜悦无影无踪。

我悲哀地看着她们：“你们听不懂，没关系。但幸好，这次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抛下朋友们蜂拥而至的问题，我捏了捏晶簇，再次化作彩虹，突破光速，要去再次逆转时间。

像之前一样，世界开始旋转，开始虚幻。我努力控制着魔法，它暂时还没有失去控制的迹象。

别想惩罚我！我在心里拼命地警告它，这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阿杰！为了她能和我们一直在一起！

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

等世界再一次稳定下来时，我正处在图书馆里。我松了一口气：这里正是我的目的地——目的时间，随便什么都行。这是一个月前的图书馆的下午，在这里我们讨论了一会儿光速和时间的问题。

晶簇依然在我手上，魔力也没有丧失，至少这一次，魔法没有惩罚我。难道，我做的事是正确的？

“你们知道，超过光速就能回到过去吗？”余晖问。

我偷偷笑了起来。

之后的进程差不多。不过，当余晖烁烁提议去操场上放松一会儿时，我猛地站了起来，义正言辞道：“不行，考试临近，我们需要好好复习！”

苹果杰克哈哈大笑：“真是老母鸡报晓，太阳打西边出来，云宝黛西居然在鼓励学习！”

“尤其是你！”我一巴掌打在她帽子上。苹果杰克不说话了。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再看看眼前的书本，上面写着那道对数公式……阿杰需要这一个月的时间复习，哪怕这意味着我再次度过一段已经度过的人生时光。

之后的一个月，没有出现超能力罪犯或任何特殊的事情。出成绩那天，我全身心祈祷着阿杰的成绩。她看上去挺有把握。

“我要看了哦！”她瞥了我一眼，打趣道，“云宝，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少废话，快打开！”

阿杰照做了，然后，嘴巴变成了O型：“我被录取了！”

“太好了！”我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朋友们困惑地看着我。哪怕为阿杰感到高兴，这种情绪未免也太激昂了一点。但她们怎么会懂呢？

其他人依次看自己的结果，如出一辙的喜悦。但是到暮光时，我才发现她没有拿着信，暮光打开了平板，看着一则邮箱。

“呃，你在看什么，暮光闪闪？”我问，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这样，”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申请了埃弗顿的独立研究项目，现在，他们通过了。”

我们奇怪地沉默了一会儿。“这……是件好事，是吧？”我问。

“确实，”暮光托腮，愁眉苦脸，“不过这样一来，我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东阿卡迪亚了……我要去欧洲做交换生，大概是一年……还是两年？”

她露出了招牌的假笑。

瑞瑞过来拥抱了她：“哦，这可真是有点遗憾。不过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东西，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们只能献上祝福了。”

“不。”我大声反驳。她们被吓了一跳。

我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气得满脸通红：“不是这样的，暮光闪闪！你之前不是放弃了这个项目吗？这个不是你还在水晶预科学院的时候发生的事吗？”

“呃，确实如此。”暮光闪闪叹了口气，“不过最近，有个学术基金会派人来坎特洛特高中调查学生的情况，结果就是，那位先生对我很感兴趣。他找上了我，我没理由拒绝。毕竟，这个埃弗顿独立项目真的很难得啊！”

“什么时候？”我盯着她。

“什么？”

“我问那人什么时候找你的？”

“一月十四号下午五点……”

“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暮光困惑地看着我，“什么？我不明白……”

“快说！”

“胡福斯博士？我猜？就是一身西装。但是你为什么要问这些？”

“为了幸福结局。”我低声说，然后化作彩虹。

精准的时间，精准的地点，我轻松地定位到了这位胡佛斯博士。他大步流星地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我悄悄跟踪着他。

他打开了门，但是两位校长不知什么原因并不在。胡佛斯博士看了看表，站在桌边等待着。

我灵机一动，也跟着走了进去：“您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胡佛斯博士愣了一下，笑道：“小姐你好，我是XXX学术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专门负责在各个院校搜寻具有学术潜力的人才。我正是来找你们的赛拉斯蒂娅校长的。”

我说：“其实……有什么问题，您可以问我，我对坎特洛特高中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惊奇地看了我一眼：“是吗？那也不是不行，请问你们学校学分排名第一的是谁？”

我朝门外望了一眼，然后跑去把一个人拉了过来：“就是她！小呆！”

“是吗？”胡佛斯博士看着小呆两只不对称的瞳孔，似乎有点怀疑。

“当然，百分之一百……二十肯定！”

“好吧，”胡佛斯博士和蔼地说，“小呆小姐……您的学术兴趣在哪个方面？”

“什么？”小呆轻声细语地说，眨了眨眼睛。

胡佛斯先生又重复了一遍问题，但小呆仍一脸疑惑。

“就是你喜欢的东西。”我在她耳边轻声提醒道。小呆顿时明白了，高兴地说：“我喜欢马芬！”

此时崔克茜拿着马芬从走过，小呆吸了吸鼻子，跟着魔术师走了，我听见了崔克茜不满地抱怨声。

胡佛斯博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时赛拉斯蒂娅校长走了过来，微笑地跟博士打了个招呼。我适时地躲藏在人群中。

“你好，校长女士，我有个问题，”胡佛斯先生斟酌着词句，“您觉得，小呆同学怎么样？”

大校长的眼神立刻变得温柔：“我觉得，小呆是个非常有天赋的孩子，她很完美，就像天使一样。”

胡佛斯先生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与她拉开了距离：“好吧……看来我们与贵校的人才培养理念有一定冲突。非常抱歉打扰您的时间。”

“啊，没关系。”赛拉斯蒂娅说，好像明白了什么，微笑道，“我一直认为，成绩不能决定人的一切……您这就要走吗？”

我的心中吹响了胜利的号角。

只是，两周后，暮光没再提埃弗顿奖学金的事，瑞瑞却垮了脸：“好吧，我没考上。我不该在那个青年服装展会上浪费太多时间……云宝，你什么表情？”

再来一次。全员无任何意外，现在只剩小蝶了——

小蝶绽开美丽的笑容：“我被……”

“耶！”我大喊道，强忍着没哭出来，“我们终于……”

“水晶帝国学院录取了！”

“什么？”我的表情大起大落，“你怎么去那里？为什么？”

小蝶奇怪地看着我：“我之前没跟你说吗？这就是我梦想的学府啊！我的意思是，水晶帝国学院虽然不像东阿卡迪亚大学那么好，但它的生物学专业也非常不错……云宝，你要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儿，我不知道改变什么事件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于是只是随便选了个过去的时间点，烦躁地等待着，希望结局会有不同。

确实不同，萍琪派说她不上大学了，她要当个派对策划师（真的有这种职业吗？），在全世界传播快乐。

“你在开玩笑吗？”我崩溃道。

“哦！”萍琪派一蹦一跳，“这可能是我最后一句不是玩笑的话了，拜拜！”

我不信了。再来！余晖烁烁要回小马国，再来！小蝶没有考上，再来！暮光闪闪你也会发挥失常吗？再来！该死的，时间穿越太多可能把我脑子搞坏了，一模一样的题目我竟然做错了？再来，他们怎么换题目了？

之后的事件越来越离谱。东阿卡迪亚大学竟然宣布解散，我们找不到一个都想去的大学；史密斯婆婆病重，阿杰伤心不已；小马国魔法再次入侵，整个坎特洛特城一片狼藉；人工智能统治世界，我们的后颈都要被植入芯片……

赛拉斯蒂娅啊，这都哪跟哪啊？我只是想让朋友们考入同一所大学，但现在一次次穿越时间的目的却简直变成了阻止更可怕的悲剧的发生。这逼着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重复着相同的举动，就像一个赌徒，明明运气越来越差，却徒劳地期待着更好的结果。

慢慢地，一个随时可以重来的现实世界，于我而言越来越虚幻，我甚至开始不关心是什么原因造成了新世界的危机。我只知道，只要我穿越回去，这个危机就会解决……代价是另一个危机的诞生。

我竟然开始依赖这种打破规则的方法，这最开始让我恐惧，但后来也麻木了。

有时我忍不住怀疑，这可能是晶簇为了惩罚我施展的另一个把戏；有时我想，干脆就在这条时间线上安顿下来，无论它是多么黑暗。但我真的不甘心，我都能改变过去了，为什么不能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进退两难，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穿越了多少次时间了。

尽管我对魔力的运用越来越纯熟，我知道，我迟早有一天会撑不下去的。

终于，在一次因为核冬天（还是瘟疫？）进行的穿越中，我的大脑突然一片晕眩，恶心地想吐，呼吸越来越急促，累得连抬脚都困难，跑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又要收回魔法了吗？我朦朦胧胧地想，这样也好，至少可以摆脱这噩梦般的循环……

我困得抬不起头来，就这样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我发现我处在这样一个空间：上下前后左右，都是一望无际的纯白。我不能感觉到地面的存在，又不在坠落，却也没有失重的感觉……

这可不是我们之前被魔法手机传送去的白房间，而是真正的，难以理解的，玄奥莫测的，虚幻空间。

我并未感到什么异样，甚至还有点舒服。

这里要么是幻境，要么就是世界毁灭后的空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还在。这让我松了一口气：至少我应该没死，这里不是天堂。

那这里是哪里？

不远处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我下意识地走去——准确地说，我感觉是在意念的驱使下飘过去的——仔细一看，顿时一惊。

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另一个云宝黛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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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十八
你们大概以为我会理智丧失——你们错了。和我已经见过的太多魔法事件相比，遇见另一个自己还真不算什么。我打了句招呼：“你好……另一个我。”

这个云宝黛西见我波澜不惊，似乎很满意，微笑道：“你好。”她的声音也和我一模一样。

“你是谁？”我问。废话，她当然不可能是“我”。你们懂我意思吗？

“我是晶簇的化身，”她回答，“或者魔法的化身。毕竟你已经知道，没有晶簇，也可以使用魔法了。”

“你怎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晶簇耸耸肩：“拜托，这可是魔法。我可以——”她变成了阿杰“——变成——”阿杰变成了瑞瑞“——任何我想成为的样子。不过，我不能变成任何新人物，因为这会违背作者永不创作重要新角色的誓言。”她又变回了我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好吧，”我打量着这个虚幻的空白空间，“这里是哪里？”

晶簇也望了望四周：“大概不是现实世界吧。也许是什么精神空间之类的。”

“什么叫‘也许’？”我恼火地说，“你不是魔法化身吗？你应该对这种事了如指掌啊！”

“当然不是。”晶簇说，“我也会犯错……比如闪尘。”

我愣住了。

“是啊，我们这些小马国魔法的产物有一些自己的思想。”她叹息一声，“当你们用其作恶时，我们会根据罪行大小惩罚你们；当你们愿意用其做一些高尚的事时，我们可以不依赖晶簇这种媒介直接赋予你们力量。”

“等等，我们最开始在无尽之森营地获得魔法时，可没做什么高尚的事，不是吗？”

“那是为了吸引你们。”晶簇似乎很不满意自己被打断，“我能继续了吗？”

我点了点头。

“但是你的问题……”她捋着下巴，“简直不能想象怎样的惩罚才能配得上这样大的问题。于是我把你的力量赋予了一个心怀恶念的人，而她的恶念完全是由你而产生的。我想，这一定让你感到非常痛苦吧？”

她说这话时简直像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的作品，竟然得意地笑了两声。

“你很骄傲嘛。”我冷冷地说。

“当然！”晶簇毫不犹豫地说，“而且，一般来说，你们犯了错，我们只会稍微剥夺魔法一小会儿然后就还回去。但对于你，我必须得让你彻底解决闪尘这个麻烦才行。因此，在你重新因为高尚的想法获得魔力之后，闪尘的魔法依然没有消失，直到你用卑劣的手段偷走晶簇为止。”

“什么叫‘卑劣’！”我气急败坏——这人虽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却比我讨厌多了，“还有，你刚才不是说你做错了吗？我怎么一点悔意都没有看出来呢？”

“你当时不是说了吗？”晶簇淡淡地说，“我不应该为了惩罚你让整个坎特洛特陷于危险之中，我认为这有道理。但这不等于我会放弃对你的惩罚。”

“为什么？”我大喊道，“你觉得把我折磨成那样就是合理的了？赛拉斯蒂娅啊，我只是穿越了时间去修改一道错题，我知道这很，超出认知？打破了什么规则？但我又不是要杀人放火，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

晶簇冷冷地看着我，我心里有点发毛。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露出了你一辈子都不会有的表情，没什么比这更恐怖的了。

“穿越时间？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她阴沉道，“看来我必须得跟你解释一下了。”

“你对时间这个词有概念吗？”

我点了点头。

“你有个屁的概念。”晶簇哼了一声，“这个时代最聪明的物理学家的大脑都不能说自己对时间有什么正确的概念，你一个只知道踢球的小姑娘又懂什么呢？现在，我就用你能理解的比喻解释时间：一条笔直的线。”

“你可能以为，你穿越时间，就是从当前的时间点，回到之前的一个时间点，然后未来得以改变。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影响。”

“但是你考虑过没有？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未来的你还会因为这个问题穿越时间吗？”

“我听说过这个！”我叫道，“叫什么外祖母悖论，我其实思考过，不过……”

“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于是就不管了？”

“这……”我不服气地说，“不是这样吗？也许烧过光速穿越时间根本没有暮光说的那么复杂。而且神秘博士不是经常坐着塔迪斯干这种事嘛。”

晶簇温柔地笑了，仿佛在关爱智障：“亲爱的云宝，超过光速并不能穿越时间，至少你的做法不能证明。你能回到过去是因为速度魔法。”

“……你继续说。”

“而且你回到过去也不能称为穿越时间，”晶簇用一种戏剧化的腔调说，“你所做的，实际上是将整个世界的时间线倒带。”

“这意味着，你选择的时间点之后的所有时间，你在其间经历的一切，都消失了。”

她紧盯着我，仿佛期待我有什么剧烈的反应，但我并没有听懂她想表达什么。

“所以呢？”

晶簇看上去要晕倒了：“所以？你迟钝到了这个地步？云宝黛西！这段时间线上的所有东西都被你毁灭了！”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毁灭？我不明白，当我回到过去之后，她们不是还在吗？”

晶簇掐了掐自己，勉强耐下心来：“那是过去！假如整个世界是一场电影，本来在按部就班地演进，而你，相当于突然拖回了视频的进度条，并修改了之后的剧本。有一个角色，无论此时有怎样的悲伤和喜悦，无论正经历巅峰还是低谷，都被你悄无声息地抹去了这段人生的时间。无论这名角色之后的经历与之前有多相似，他或她依然和之前不是同一个人！这不是毁灭是什么？”

“你这是……诡辩！”我说，但一时找不到理由反驳。

“是吗？让我举一个你熟悉的例子吧。”晶簇毫不留情道，“比如苹果杰克。最开始的苹果杰克幸运地考上了东阿卡迪亚大学，然而在你倒推时间后，你见到的苹果杰克完全没有这段记忆，包括你和她在第一段时间里经历的所有事。你觉得这两位苹果杰克，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当然！”我大声说，“她们只是有不同的记忆……而且只有一小段的不同。”

“是吗？”晶簇露出残忍的笑意，“如果你认为一小段时间的记忆改变并没有很大影响，那我请你再好好想想。当你去阻止那位胡佛斯先生时，在你之前的时间线上的那个时间点，你在赛拉斯蒂娅的办公室门口吗？”

“不在，当时我可不知道这回事……”我突然隐约明白了她想说什么，“等等，我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所以……”

“没错，云宝黛西，即便是原来的时间线，也会因为你的重新设定而改变原来的事件。”晶簇下达了最后的判决，“你不仅改变了未来，还改变了过去。考虑到蝴蝶效应，改变的程度比你想得大得多。”

“自然了，你们这帮姑娘们还是朋友，但谁又能保证，你们在一起生活的记忆是完全一样的呢？”晶簇轻声道，“你觉得，她们还是你原来的朋友吗？当忒修斯之船的每个零件都被更换后？如果你觉得更换一点不算，那更换多少才算呢？”

可怕的寒意在心头漫起，我沙哑地说：“然后我还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个过程。”

“没错。”晶簇庄严肃穆地说，仿佛葬礼上的牧师，“你就像一个生存游戏的玩家。游戏允许你设定初始值来以便利你完成任务。只可惜你玩得实在是太糟了，只好一次又一次地重启游戏，重设初始值，而之前的哪些数据也随之清空。只可惜那些不是数据，而是活生生的人。从某种意义上说，云宝黛西，你是有史以来最可怕的杀人犯，灭绝者，希特勒给你提鞋都不配。”

“你为什么不阻止我？”我猛地上前一步，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射出激光把她烧成灰烬，“你什么都明白，却不阻止我？就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冷静点，小姐。”晶簇懒洋洋地说，“第一，我不能因为一个念头惩罚你，除非你真的这么做了。所以我必须得等你犯下这滔天大祸后，才用点伎俩警告你。”

“你在说什么话？”我气得简直失去理智。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只有当你为了自私的念头使用魔法干不好的事时，我才能惩罚你。第一次的你确实是这样，可是，想必你也猜到了，你之后的做法，全都是为了让你的朋友们不因各种原因分散，上同一所大学。这很愚蠢，但称不上自私，所以我无能为力。”

“不自私……但是照你的说法，毁灭了世界！”我难以置信，“这你也管不着？”

晶簇嘿嘿笑了一声。

“等等，”我问道，“这说明，我每一次重启之后世界越来越糟，还不是你的惩罚？”

“当然不是！我只惩罚你第一次为了自己进行的时间穿越。”晶簇摊开手，“我又不是什么命运之神。你的悲惨经历，只能用运气差来解释。”

我松开她，颓然坐在地上（如果这个白色空间可以称之为地面的话），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膝盖里。

晶簇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云宝黛西。你也不必背负太多的道德负担。我敢说人类伦理并没有为这种事情做好准备，再说了，我不是说了吗？那些暮光啦余晖啦根本就是另一个人，你不如就当她们是不断被消耗的NPC好了……”

“问题就在这儿！”我哭着说，“哪怕我就这么想了，哪怕我把这都当成一场游戏，我也得不到我想要的结局！无论我重启多少次，总会有各种各样该死的事打乱一切！而且越来越可怕，越来越离谱！这是种诅咒吗？可是凭什么呢？”

“我知道，你觉得这种‘我要和我对好朋友们上同一所大学’的念头很愚蠢，那是因为你是个没有生命的破石头。我打赌全世界有朋友的高中女孩都会有这个愿望，只要她们还有友谊这种东西。而我和我的朋友们，就是拥有全世界最坚不可摧的友谊！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看着这份友谊被什么所有人都会经历的升学给打断！”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不会是永恒的。大学之后呢？我们总不可能在一个专业，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可以多聚聚，然后呢？四年后，还是几年后，我们终究会各奔东西，虽然每一次重聚都说下次再见，但分隔的时间越来越长，见面的时间越来越短。我们会有自己的事业，甚至自己的家庭，友谊可能不会是我们心中最重要的情感，而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而是到那时，我们谁也不会觉得这是个遗憾！”

我声音低下来：“我不指望你能理解什么，但是，你要知道，我希望能在无法抵抗的命运将我们吞噬前抓住些什么，哪怕这东西终将逝去。”

“啊，云宝黛西。”沉默了很久后，晶簇低声说，“我没想到你还挺有当诗人的天赋的。”

我抬起头，惊奇地发现她的眼眶竟然有点湿润。

“都没关系了，”我凄然道，“反正我再也回不去那条初始的时间线了，我，我把她们丢在那儿了……”我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晶簇突然努力地翻着白眼，好像在憋笑。

“这是什么表情？”我问。

“嘲笑的表情。”

“是啊，尽情地嘲笑我吧。”我郁闷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晶簇嬉皮笑脸地说，“我只是觉得，你表现得，好像一切希望都已破灭，一个人慢慢滑向绝望的深渊，哦，实在是太悲剧了！”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晶簇一字一顿地说，“我们重新捋一捋。”

:ftemoji\_raritynews:记忆改变是否意味着人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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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十九
“你把整个世界的时间儿戏般地一再倒推，重启，时间不再是连续的，那些世界一次次毁灭，似乎再也不能重现，永远消失于历史的长河之中……”

“我在等‘但是’。”

“但是，不连续的时间中，有个东西的时间却是连续的。”

“什么？”

“就是你自己，云宝黛西！”晶簇大声说，“你的记忆没有被重启，你的故事没有被重写，你的经历就是一条笔直的，没有更改过的长线！”

“所以？”

“只要你能回到自己的过去，你就能找回失去的一切！包括最最开始！如果这么做，那么，这之后所有的一切，都真的不会发生！”

“可是，我不——什么？”我瞪着她，“速度魔法不是只会让整个世界的时间倒退嘛！我已经试了这么多次！”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快。”晶簇热切地说，眼里闪烁着光。

我十分不解：“我已经比光速还快了，还有比光速更快的吗？”

“我说过了，和光速没有关系！这是魔法！”晶簇喊道，“怪不得你是个差学生。但你确实需要跑得很快才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这是同一魔法不同境界的运用。”

“就这样？”我有些怀疑，这可真是……太容易了。”

“就这样。不过你的目的时间可要精准一点。那就是录取结果出来后，你在操场上闲逛时，突然决定要超越光速回到过去，于是进入超级速度的奔跑中。记住你要阻止你自己干这件事。”

我灵机一动：“或者，我也可以稍微提前一点，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绝对不行！”晶簇非常严肃地说：“这样就一点戏剧性也没有……我是说！时空的规则是不可以投机取巧的，还记得那个时空悖论吗？一些注定发生的事情不可以改变，比如你会在操场上胡思乱想。当你试图改变这一点——比如干脆不去操场，你现在的意识就会回到当时的躯体里，然后你过去的意识就会吞噬你现在的意识，你会忘记之后的所有事，然后继续试图穿越时间！”

“但是当你进入速度魔法后，时空就会变成一块任意扭曲的面饼，一切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即便出现未来的你阻止现在的你也是被允许的……”晶簇顿了顿，“这很难解释，“但相信我，这样是最安全的。”

“好吧。”我突然想到一些很可怕的事情，打了个寒战，但不敢深究。

我站起身，活动身体和手指，重新打起精神：“就这么办吧。我在这里起跑吗？”

“当然可以。”晶簇微笑道。

我摆出起跑的架势，但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动作僵在那里。

“怎么了？”

“哦，只是……”我实在难以把我的真实想法说出口。

晶簇微笑地接上了：“你觉得如果这么做，和朋友分开的又变成了你一个人，那么多努力全部白费，有点不甘心？”

“……是的。”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你知道，这不是唯一的解决方法。”晶簇转过身去漫不经心地说，“你可以继续按原来的速度跑，然后尝试刷出一个大团圆结局。尽管你现在运气有点差……但谁知道未来呢？毕竟，给无限只猴子无限台打字机，它们总能打出一部莎士比亚全集。”

“你说谁猴子呢？”

“……这只是个比喻。”

“我不会这么做的。”我轻声说，“经历了这些，如果我的追求依然是这个，那我可一点长进都没有了。而且你不是说了吗？即便我刷出这个结局，那些朋友依然不是我记忆中的。谢谢你，不然我不知道还会这样被困在过去多久。”

“不用谢。”晶簇答道，“如果你回到过去阻止了自己，这些世界就相当于从来没有诞生过，自然也不存在被毁灭。你又是清白的了。”

我苦笑一声：“这听上去倒是个完美结局。”

“那是因为你成熟了。”晶簇说，“别被过去牵绊，云宝黛西，无论它有多美好。如果你想留住友谊，应该在未来努力。”

她停了停：“我走了，再见。”

这个云宝黛西的身体开始消散，她看着我，贱贱地笑道：“别太想念我哦，就像你说的，我只是快没有生命的破石头而已。”

我没有说话，但一个念头突然涌了上来。

“等等！”我冲她越来越透明的身体喊道，“按你的说法，你根本没有劝告我的义务，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完全消失前，另一个我的声音在白色空间内回荡。

“或许只是，你自己想明白了这些呢？”

我微微俯身，绷紧全身肌肉，开始奔跑。在这白色空间里，几乎找不到参照物证明速度，但我知道，这次我跑得比以前更快。

哪怕是之前倒退整个世界的时间的速度，也远远不是我的上限。我从不清楚自己的极限究竟在哪，现在我要继续靠近它。

晶簇说的，跑得比以前更快的要求，对我而言根本不算是个要求。

白色空间消失了，真实世界出现。像之前穿越时间一样（现在我知道我不是在穿越时间了），世界旋转起来，等待着设定目标时间。

但我知道我不能止步于此，于是我继续加速，想看看会有什么不同。

世界的旋转加速，伴随着巨大的噪音，简直令人头晕目眩，于是我闭上了眼睛——

却看到了自己。

过去的一幕幕在闪过。那一次次重启世界，那一次次在甜品屋内紧张地等待结果，最后崩溃地离开，重启，我究竟重启了多少次？就连获得魔法的闪尘，也只是这无数不该出现的事件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

最后，我看见了这一切的起源——我在操场上闲逛，捏紧了晶簇。这番景象是如此真切，以至于我简直要大喊着阻止自己。

等等！这不是回忆，就是可以触摸到的现实！我已经感觉到了当时操场灼热的空气。

我总算明白晶簇说的“境界差距”是什么了。

当时的云宝黛西化作一道彩虹，冲过围墙。我赶紧跟了上去，重叠的彩虹的颜色好像更鲜艳了。

她的世界开始旋转，我知道那是时间即将倒退的征兆。

我跑到了她的背后，“云宝黛西！”我用尽平生力气大喊，“你必须停下！”

“谁在说话？”云宝猛地回头，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你你你你你——”

我奋力一扑，把她狠狠压在身下，她剧烈地挣扎着。

紧接着，我的意识模糊了。

我好像感觉背上压着一个人。

云宝黛西，我很抱歉。

:ftemoji\_raritynews:mom,I&#039;m so 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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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尾声
我睁开眼睛，温暖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我的脖子上挂着晶簇。

我正在操场上，一圈一圈地散步。

“云宝黛西！”

如此尖利的声音，我知道只能是萍琪派。

她蹦到我面前，满脸通红，气喘吁吁，而且看上去有点生气。

“云宝黛西！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你不在家，不在教室，不在墨西哥，不在北极，你怎么到操场上散步了呢？”

“呃，你找我有事吗？”

“当然！”萍琪派有点疯狂地说，“你知道现在是毕业季吧，我们几个怎么不可能来场惊心动魄永生难忘的毕业旅行呢？嗯？你想去哪里？大西洋上的游轮？撒哈拉骑骆驼？去小马国吃干草？去中国武隆天坑？”

“哦，你要带上你男朋友吗？”我坏坏地说。

萍琪派奇怪地看着我：“什么？”

我连忙拍了拍脑袋：“啊，对不起，一定是我脑子出问题了，怎么会说出……”

“你怎么知道？我没告诉任何人！”她怀疑地看着我，“你是灵媒？”

我叹了口气：“不，而且我不想再说这个事了。”

“那好吧，想跟我去找其他人一起讨论毕业旅行吗？”

“当然！”我说，“不过萍琪派，能不能等我一会儿，我现在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我来到坎特洛特城的车站，果不其然，闪尘坐在一张椅子上候车。见到我，她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嗨！”我别扭地打了个招呼。

闪尘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这很容易。最近从坎特洛特到云中城的火车就最近这一班。”我咧嘴笑道。

“你真聪明啊。”

“我很酷，我知道。”

闪尘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我收起惹人讨厌的骄傲的表情，坐在她身边：“听着，我知道那天的事很糟糕，但你要清楚那不是我的本意。如果我知道是这么个结果，我肯定不会尽力跑的。”

“我知道，但这有什么区别吗？”闪尘说，“我现在又是预备队员了，而且不知怎的，再也跑不出最好的状态了。说不定留在闪电飞马队都够呛。”

“其实我没必你好多少，”我低声说，“我没考上想去的大学，之前又拒绝了闪电飞马队的邀请，现在我才是不知所措的那个。”

“怎么，你觉得跟我比惨，就能让我开心起来？”

“难道不是吗？”我微笑地看着她。

闪尘的嘴角抽动着。

“至少你还有速度魔法。”

我摇摇头，仰望天空：“我现在觉得，这更像一种诅咒。如果我不把魔法用在正确的事上，我就会陷入无穷的麻烦中。”

闪尘耸耸肩，看来也不想纠结这件事。

“好吧，我承认。”她叹息一声，“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赢过你，以至于都有点心理扭曲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恰恰相反，”我说，“你来招队员的时候第一个就想到了我，这说明你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这番话在闪尘听来无疑很矫情，她龇牙咧嘴了好一会儿，但明显不像刚才那样敌视我了。

“朋友？云宝黛西，你都多大了？我五岁的时候就不说这种过家家的话了。”

“是啊……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出来，这是我最近明白的一个很重要的道理。”我伸出了手，“愿意和我做朋友吗？哪怕我们将继续这种充满负面情绪的比赛，我依然愿意继续和你做朋友。”

闪尘盯着我，然后伸出手和我握了握。

“云宝黛西，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变了很多。”

火车到站的汽笛声响起。闪尘拎着行李站起身。

“谁知道呢，”她说，“也许我会被闪电飞马队踢出去，不过我还可以去表演跑酷什么的，找一些同样被俱乐部踢出来的运动员一起。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失败者联盟’。云宝，你也有资格加入。”

“不！”我说，“我才不是失败者，我……”

闪尘走上火车，透过玻璃冲我挥了挥手，我只好放弃说完这句话，也挥手道别。

我接下来干嘛呢？计划和朋友们的毕业旅行？还是再腆着脸找飞火求她让我加入闪电飞马队？或者再考个大学？

无所谓了。反正我知道未来在等着我，它一定是最好的结局。

完

:ftemoji\_raritynews:下一篇是平等战争续集，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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